在这河西地界,本王说话,还是有些分量的。”
顿时,席间不少目光都聚焦在墨鹰身上。
赫连霸端着酒杯,冷笑不语。
吐蕃喇嘛桑吉则低眉垂目,仿佛入定,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。
慕容雪心道,来了。
她悄然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墨鹰的手背,示意他谨慎。
墨鹰神色不变,从容答道:“不敢劳烦王爷。
无非闲暇之余,携内子游遍四方,览尽名山大川,如此罢了。
闲散之人,岂敢搅扰王爷清净。”
河西王闻言,拈须笑道:“如此,墨大侠日子倒是过得逍遥快活,不似本王,终年蛰居于王府之内,唉……,本王甚是艳羡。
来,墨大侠,冲你这番洒脱不羁,不为名利所累的侠义风范,本王当再敬你一杯。”
他不再追问,转而与其他人谈笑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
但慕容雪却敏锐地察觉到,刚才墨鹰说那番话时,河西王眼角余光似乎极快地扫了一眼赫连霸的方向,而赫连霸嘴角则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。
她心中冷笑,看来这河西王与圣火教勾结之深,远超想象,只怕对她们三个的底细已是心知肚明。
宴至中段,气氛愈加热络。
河西王似乎兴致很高,又看似随意地将话题引向慕容雪和李青瑶。
“墨夫人气质不凡,静雅端庄,不知是哪里人士?
这位小妹亦是灵秀动人,想必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吧?”
他语气温和,如同长辈闲话家常。
慕容雪早已准备好说辞,闻言微微欠身,声音轻柔婉约,与白日擂台旁那个冷静洞察的慕容雪判若两人:“回王爷,妾身祖籍江南,家中世代行医,略通岐黄。
因外子志在四方,漂泊江湖,妾身放心不下,故而随行照料。
小妹青瑶年幼,带她出来见见世面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她将自己伪装成一位关心丈夫、略懂医术的寻常妇人,将李青瑶说成是跟随见世面的小妹,合情合理。
“哦?夫人还通医术?难得难得。”
河西王笑道,眼神却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在分辨真伪。
慕容雪低眉顺目,神情自然,毫无破绽。
李青瑶也按照事先商量好的,略显腼腆地低着头,小口吃着菜肴,一副不谙世事、怯生生的模样。
河西王又问了些江南风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