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像狂风暴雨,有时候像暗流涌动。
崔判的玄冥掌力阴毒诡异,专打经脉要害;慧明禅师的金刚禅杖则至刚至阳,守得严严实实,而且杖法里还带着佛门狮子吼的震劲,不停地冲击崔判的心神。
两人打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,崔判毕竟年纪大了,打久了,阴寒内力消耗太大,气息开始乱。
慧明禅师内力悠长,佛门心法更擅长持久战。
看准一个破绽,慧明禅师禅杖一招“金刚捣臼”,荡开崔判的双掌,中路直进,杖头直点他胸口“膻中穴”!
崔判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侧身,禅杖擦着他肋骨过去,虽然没重伤,但那股纯阳劲气已经透进身体,震得他气血翻腾,阴寒内力差点散掉。
他踉跄着后退,哇地吐出一口带着冰碴子的血,脸色白得像纸,显然受了内伤。
“禅师……好功夫……老夫……认输!”崔判咬着牙说完,狼狈地跌下擂台,马上有几个像他同伙的人上来扶起他,飞快地消失在人群里。
慧明禅师没追,念了声佛号:“我佛慈悲。
望施主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向河西王合十行了个礼,就要下台。
“大师且慢!”河西王忽然开口,脸上带着赞赏的笑,“大师佛法精深,武功高强,更是慈悲为怀,本王钦佩。
不知大师愿不愿意留在王府,当个供奉,早晚讲经说法,也能指点指点王府护卫的武艺?”
慧明禅师婉拒道:“王爷厚爱,贫僧心领。
可贫僧是方外之人,志在云游四海,弘扬佛法,不便久留。”
河西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脸上还是笑着说:“既然这样,本王也不强求。
来人,取一百两黄金,给大师当盘缠。”
慧明禅师推不掉,只好收下,又谢过河西王,飘然下台。
擂台场面暂时冷了下来。
河西王环视全场,声音带着鼓动性:“还有哪位英雄愿上台一展身手?
若能连胜三场,赏格加倍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气氛又开始躁动。
慕容雪心念电转,这擂台像个大筛子,正在把符合条件的人悄悄卷进一个天大的阴谋里。
她得想办法试探一下,看看对方到底在找什么样的人,或者……给他们制造点“惊喜”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破烂、头发像枯草、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的瘦高个,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