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王和圣火教搞这个“赏珍大会”和擂台比武,绝对不只是为了招人。
他们八成是想借这个机会,找那些内力特别、或者身体有异禀的人,当那邪门仪式需要的“容器”或者“祭品”。
想到苏灵儿差点遭殃,她心里更警惕了,悄悄把自身气息收敛得像块普通的石头,毫不起眼。
台上,雷震和赵青已经打了一百多招。
雷震斧子猛,但打久了,喘气声也粗了;赵青剑法快,但内力还是差了点,额头见了汗。
眼看雷震一斧子横扫,逼退赵青,想趁机猛攻,赵青却突然剑法一变,身子像陀螺一样猛转,长剑抖出无数寒星,像流星雨一样砸向雷震全身好几处大穴,正是他的绝招“流星赶月”!
雷震吓了一大跳,想用斧子挡已经来不及了,眼看就要输。
可就在这时,赵青的剑尖快要碰到雷震的时候,身子却莫名其妙地顿了一下,剑上的力道好像突然泄了三成,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了一下。
雷震抓住这眨眼的机会,大斧子一抡,勉强挡开了剑,虽然被震得退了好几步,但没受伤。
赵青落地,脸上闪过一丝迷糊和不甘心,可输赢已定,只好拱手认输。
台下大部分人只觉得赵青是后劲不足,只有慕容雪等少数高手才隐约感觉到,刚才有一丝极其隐蔽、却又烫得吓人的气劲,从贵宾席那边悄悄出来,搅乱了赵青的招式。
慕容雪眼神一凝,看向那个白袍子戴兜帽的家伙,只见他还是像木头桩子似的,但兜帽下的阴影好像更浓了。
雷震虽然赢了,可也累得够呛,喘着粗气下台休息。
接着,又陆续有几个人上台较量,拳脚刀剑,各显神通,场面挺热闹。
但慕容雪慢慢看出门道了:
凡是靠阳刚猛烈武功赢的人,河西王虽然也奖励,但反应平淡。
可一旦有玩阴柔、诡奇、或者带毒功夫的人上场,尤其是内力偏阴寒的,贵宾席上那个白袍客的气息就会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,河西王的态度也明显更“上心”。
这时,一个穿黑色紧身衣、脸色惨白、眼神阴狠的老头跳上擂台。
他没带兵器,就一双干瘦得像鸡爪子的手,指甲老长,隐隐发着蓝光。
“老夫‘玄冥手’崔判,哪位朋友上来指教?”
他声音沙哑,像铁片刮锅底,听得人浑身不舒服。
一个使齐眉棍的少林俗家弟子上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