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傲整理了一下衣袍,恢复了一派宗主的威严气度:“好,老夫先去会会这位‘烈火旗使’,看他究竟有何指教!”
前厅之中,烛火通明。
一位身着赤红长袍、身材异常魁梧的老者正襟危坐,他面容粗犷,虬髯戟张,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,顾盼之际自带一股灼热逼人的气势,仿佛体内蕴藏着一座火山。
在他身后,还站着两名同样身披红袍、神情冷漠的随从,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然内力不俗。
此人正是圣火教长老,“烈火旗使”赫连勃。
南宫傲步入厅中,拱手笑道:“不知赫连长老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赫连勃起身还礼,声若洪钟:“南宫庄主客气了!
老夫久仰归云庄大名,今日途经太湖,特来拜会,冒昧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他话语虽客气,但目光却如实质般在厅内扫过,隐隐带着审视之意。
双方分宾主落座,寒暄几句后,赫连勃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闻前些时日,嘉兴府金老爷府上出了些乱子,好像有几个不开眼的毛贼闹事,不知庄主可曾听闻?”
南宫傲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略有耳闻。金员外家财万贯,难免遭人觊觎。
不过江湖事江湖了,老夫一向不多过问旁人家事。”
赫连勃哈哈一笑,眼中精光一闪:“庄主说得是。
不过,据说那几个毛贼身手不弱,竟能从金府重重守卫中脱身,想必不是寻常人物。
老夫还听说,他们似乎逃到了太湖一带……呵呵,这太湖方圆百里,可都是归云庄的地界,庄主若有何发现,还望不吝告知啊。”
这话语中的试探之意,已是昭然若揭。
南宫傲捻须淡然道:“赫连长老消息倒是灵通。
不过太湖水域广阔,每日往来船只众多,若真有外人潜入,老夫也未必能即刻知晓。
长老若有所指,不妨明言。”
你有来言,我有去语,针锋相对。
赫连勃见南宫傲滴水不漏,目光微微阴沉下来,正欲再言,忽然,他鼻子微动,仿佛嗅到了什么,眼神骤然锐利地射向通往后院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?看来庄主府上,另有贵客啊。
老夫似乎闻到一丝……颇为独特的阴寒剑气,与我这圣火功的阳刚之气,倒是相映成趣……啊,哈哈哈……”
此言一出,南宫傲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