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低声道:“墨大哥,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。
若非为了助我取得血珀,你也不会受此重伤。要说亏欠,是我亏欠你更多。”
“不,”墨鹰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为你,我心甘情愿。只是恨自己学艺不精,连累你涉险,还要你分心照顾。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虽无力道,却传递着坚定的心意,“待我伤势痊愈,定要勤练武功,绝不再让你独自面对强敌。”
那日若不是因他拖累了慕容雪,以她的绝世武功,决然不可能受伤,每每念及此处,墨鹰内心便涌起无尽的愧疚。
又过了几日,墨鹰已能自行缓步行走,内力也恢复了二三成。
虽然距离全盛时期相差甚远,无法与人动手,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。
南宫傲闻讯,特意前来探望,见墨鹰恢复神速,亦是欣慰不已。
是夜,南宫傲单独邀请慕容雪和已能勉强行动的墨鹰至书房密谈。
书房内烛火通明,南宫傲屏退左右,亲自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,神色却不见轻松。
“慕容姑娘,墨大侠,二位伤势见好,老夫心中甚慰。”南宫傲开门见山,目光扫过二人,变得异常严肃,“经过此前夜袭之事,想必二位也已看出,我这归云庄,也非全然太平之地。”
慕容雪点头:“庄主明鉴,那刺客颈后的火焰刺青,与之前追杀我们的杀手如出一辙,只是中心多了一墨点,似乎更为诡秘。看来对方势力,已渗透甚深。”
南宫傲长叹一声,眼中闪过复杂之色:“实不相瞒,老夫之所以竭力庇护二位,并不仅仅是因为法慧禅师的嘱托和侠义之心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决心,压低声音道:“我南宫世家,祖上乃是追随岳武穆的抗金义士!
这归云庄,明面上是武林世家,实则乃是江南抗金志士的一处秘密联络枢纽!”
此言一出,慕容雪和墨鹰皆是一惊。
他们虽知南宫傲侠名远播,却没想到背后竟有如此渊源。
南宫傲继续道:“近年来,朝廷偏安一隅,醉生梦死,对北方故土日渐淡漠,更有甚者,为私利与金人暗中往来。
而那突然冒出的‘圣火教’,据我等多方查探,其根源极可能来自西域,与金人乃至更西边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
他们利用金万贯这等奸商,大肆搜刮钱财、矿石,甚至可能涉及拐卖人口,所图绝非小事,恐是动摇国本、祸乱天下的大阴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