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慕容雪小心翼翼地将墨鹰置于榻上,上官紫芸上前,凝神为墨鹰诊脉。
指尖感受着那微弱但异常坚韧的脉搏,良久,才轻吁一口气,对围拢在床前的几人低声道:“神僧的易筋经内力果真玄妙,如同一道温阳,护住了心脉本源,将那股阴寒邪气逼退了几分。
但墨大哥经脉受损太重,郁结之处非药石能速效,需得静养,绝不能再妄动真气了。”
她眉宇间忧色未褪,这“静养”二字,在如今形势下何其艰难。
慕容雪闻言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,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而来,她强撑着对上官紫芸和李青瑶道:“上官姐姐,青瑶,墨大哥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她又看向沈文卿和铁心男,“文卿,心男,你们也受了伤,好好休息。”
最后对顾清源道:“顾先生,一路劳顿,你也歇息一下吧。”
大家各自散去休整。
慕容雪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脆弱。
连日来的奔逃、激战、担忧,此刻在安全的环境中稍稍放松,她才感到浑身骨骼如同散架般酸痛,内息也隐隐不稳。
她走到盆架前,用清水洗去脸上的风尘,看着铜镜中那个眼神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自己,深吸一口气,重新挺直了脊梁。
慕容雪深知,暂时的安宁并不意味着危机已经消除,更大的风浪或许正在暗中涌动。
为了应对未来的挑战,她必须加倍勤奋练功,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她来到庭院中的一处僻静角落,那里摆放着一块巨大的青石。
慕容雪静静地站在青石前,调整呼吸,让心境平静如水。
她闭上眼睛,回忆起天池阴阳手的招式和心法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她伸出双手,开始缓缓地运转真气。
天池阴阳手的修炼需要将体内的阴阳二气融合,形成一种独特的内力。
慕容雪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真气在经脉中流动,感受着阴阳二气的交融与变化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慕容雪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,但她的眼神却越发专注。
她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和手势,使内力的运转更加顺畅。
渐渐地,她的双手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慕容雪知道,这只是修炼的开始,要想真正掌握天池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