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倏倏!
五条黑影纵马冲出,为首者三角眼眯成细缝,寒光直刺马车,钢刀指向众人时刃口还沾着草屑:“留下钱财,饶尔等不死!”
铁心男哪受过这等挑衅,柳眉倒竖间软鞭已如银蛇出洞,鞭梢带着尖啸卷向为首劫匪手腕:“光天化日敢劫本姑娘的车驾,活腻了!”
沈文卿见对方刀势凶猛,急忙箭步上前将铁心男护在身后,听雪剑横在胸前。
这些日子他得慕容雪悉心指点,剑法已具雏形。
而那柄听雪宝剑,也便宜了他。
可他临敌经验终究浅薄,对方钢刀劈来时竟下意识硬接!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他虎口发麻,长剑险些脱手,脚步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。
“小子找死!”劫匪头目见他破绽百出,刀势陡然一转,钢刀如毒龙探首,直劈沈文卿面门!
刀锋裹挟的劲风扫得他鬓发乱飞,铁心男惊得花容失色,却比他更快反应,软鞭再度疾卷而出,精准缠住劫匪持刀的手腕,银牙紧咬着运足臂力向后猛拉:“松手!”
钢刀被硬生生带偏三寸,擦着沈文卿耳畔掠过,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他耳膜发疼。
沈文卿趁势翻身,听雪剑直刺对方肋下,却没察觉身侧阴影中,一名矮胖劫匪已举着铁棍悄然逼近。
那铁棍足有碗口粗,顶端还缠着生锈的铁刺,挥起时带起呼呼风声。
“小心!”铁心男惊呼声刺破林间,沈文卿却没闪避,反而转身将她紧紧护在怀中,后背硬生生迎向铁棍!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铁棍重重砸在他肩胛骨上,沈文卿闷哼一声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,可手臂却收得更紧,生怕铁心男被余劲波及。
“笨蛋!谁要你救了?”铁心男眼眶骤红,娇叱声里带着哭腔,软鞭突然如暴风骤雨般抽向歹徒。
往日里略带花哨的鞭法,此刻竟融入家传鹰爪手的狠辣,鞭梢过处,匪徒衣衫尽裂,皮肉上瞬间起了血痕。
矮胖劫匪吃痛,铁棍脱手飞出,砸在树干上震落满地枯叶。
沈文卿靠在树旁喘息,听雪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站稳,视线却仍锁在铁心男身上。
慕容雪见他伤势不轻,紫薇剑“铿然”出鞘,身形陡然如鬼魅般飘忽上前。
她足尖点着腐叶,衣袂掠过树枝竟无声无息,正是天剑诀中以速度制胜的“快字诀”。
三名围攻铁心男的匪徒只觉眼前剑光一闪,腕间便传来刺骨凉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