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身影一顿,随即传来一声低呼,灯光倏地熄灭。
沈文卿正觉奇怪,忽听身后脚步声杂沓,火把亮起!
“什么人胆敢夜闯女眷内院!”一声尖细的冷喝响起。
沈文卿骇然回头,曹总管带着七八名家丁已将他团团围住,脸色阴冷。
“我……我是沈文卿,我找心男小姐……”沈文卿慌忙解释。
曹总管冷笑一声,一挥手:“搜!”
两名家丁冲进房内,片刻后出来,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曹总管。
曹总管接过玉瓶闻了闻,脸色骤变:“好啊!沈文卿!你深夜擅闯闺阁,还偷盗‘九花玉露丸’!人赃并获!”
沈文卿如遭五雷轰顶,脑中“嗡”的一声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!
“什么九花玉露丸?我根本不知道!我连这屋子都没进过!”他急得额头冒汗,
声音因极度的冤屈和恐慌而颤抖,“是有人栽赃!曹总管,我是被陷害的!我找心男小姐有急事啊!”
那玉瓶他见都未曾见过,分明是被人栽赃陷害!
“冤枉?”曹总管尖声笑道,“众目睽睽,赃物在此,岂容你狡辩!
来人,将他拿下,关入柴房,待明日交由堡主发落!”
几名家丁一拥而上,将沈文卿反剪双手捆结实。
沈文卿奋力挣扎,嘶声大喊:“冤枉!我是被陷害的!心男小姐可以为我作证!”
然而铁心男此刻并不在院中,他的呼喊在夜色中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被粗暴推搡着,押往偏僻的柴房。
心中充满了屈辱、愤怒和巨大的恐慌。
这分明是一个针对他们的局!
墨鹰和上官紫芸侥幸脱身,心知探查已打草惊蛇,只得先返回客房。
刚进院子,却见沈文卿不见踪影,二人心下顿时一沉。
“文卿去哪了?”上官紫芸担忧道。
墨鹰眉头紧锁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如青烟般掠入院墙,落在二人面前,正是武当清风道长。
他面色凝重,低声道:“墨大侠,上官姑娘,贫道有要事相告。”
三人迅速进入房内,掩上房门。
清风道长面色凝重如水,警惕地看了看窗外,这才从道袍内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。
他轻轻打开,里面是几片边缘焦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