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你能撑多久!”
他指尖点向铁飞鹰腰间穴位,分筋错骨手缓缓施展开来。
暗室内惨叫声不绝,铁飞鹰痛得几欲昏厥,却仍破口大骂。
铁雄折腾半晌,见对方始终不肯松口,终是泄了气。
“你等着,总有让你开口的法子!”
他摔门而去,留下铁飞鹰在石床上痛苦喘息。
客房内,烛火摇曳。
慕容雪将青瓷药瓶放在桌上,神色凝重:“铁飞鹰给的药有问题,绝非善类。”
墨鹰靠在床头,虽气色稍缓,仍难掩虚弱:“他召集英雄大会,怕是另有所图。”
上官紫芸手持银针,沉凝道:“今早,清风传来消息,昆仑弟子竟莫名自燃。
我寻思……必是那铁飞鹰在暗中捣鬼。”
慕容雪为墨鹰换药,神色凝重。
“我昨夜潜入竹园,见到两个铁飞鹰。”
墨鹰闻言一惊:“两个?”
上官紫芸正在整理药箱,手中药瓶差点落地。
慕容雪点头:“一人被铁链锁着,另一人威胁铁心男,不让她接近密室。”
墨鹰强忍伤痛坐直身子:“如此说来,现在的铁堡主可能是假冒的,英雄大会恐是陷阱。”
慕容雪握紧紫薇剑,“我们必须查清真相。”
三人正商议间,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。
“站住!你这登徒子,给我站住!”
铁心男的怒喝夹杂着沈文卿的求饶,由远及近。
三人皆是一惊,赶紧出门瞧看。
就见沈文卿慌不择路地冲进院子,身后是提着裙摆追赶的铁心男。
“误会!完全是误会!”沈文卿边跑边喊,“我只是迷路了!”
铁心男气得脸颊绯红:“迷路能迷到女子浴堂?看我不挖了你的眼!”
就见她五指如勾,直奔沈文卿眼睛抓去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沈文卿一个后窜跳上台阶,气喘吁吁,“谁知道你在洗澡啊!”
铁心男脸涨得通红,抽出腰间短剑便砍:“登徒子!看我不剁了你!”
就在刚刚,她兑好温水,褪去衣衫正欲踏入浴桶,院墙外忽然传来“哎哟”一声闷响,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动静。
她心中一惊,还以为是歹人闯院,慌忙抓过一旁的外衫遮在身前,刚要出声喝问,就见一人影跟头趔趄地撞开虚掩的浴堂门——正是沈文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