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衣袂掠过门槛时又顿住。
他侧过身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后院竹林是禁地,擅入者——死!”
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深夜月凉如水,透过窗棂洒在床前,凝成一片银霜。
慕容雪正给墨鹰换药,药膏触碰到伤口,墨鹰疼得闷哼一声,额角沁出冷汗。
突然,窗棂“笃”一声轻响,打破了静谧。
一柄小巧的飞刀钉着纸条,精准扎在房梁上。
慕容雪取下纸条展开,上面字迹潦草:
“欲知母踪,速来竹园。”
短短七个字,却让她心头剧震。
墨鹰挣扎着伸出手,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微弱却急切:“别去…怕是陷阱…”
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,他咳得浑身发颤,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若是关于我娘的消息……”
慕容雪替他掖好被角,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,眼神决绝如铁:“龙潭虎穴也要闯。”
她抽出紫薇剑,剑出鞘三寸,淡紫剑光映着她坚毅的眉眼。
墨鹰尚欲阻拦,那道身影却已沉稳飘出。
竹园入口处,一名须发皆白、面无表情的老仆如同雕像般伫立。
见慕容雪提剑而来,他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,枯瘦的手指比划了几个古怪难懂的手势,随即竟侧身让开了通路,沉默地示意她可以进入。
慕容雪心下生疑,却仍提气跃入月影婆娑的竹林。
竹林深处藏着一间暗室,刚靠近便听见铁链“哗啦”作响。
慕容雪挥剑劈开铜锁,推开门的瞬间,呼吸猛地一滞!
石床上昏睡的男子,竟与铁飞鹰长得一模一样!
连眼角的疤痕都分毫不差。
“谁在里面?”
门外脚步声骤近,带着急促的喘息。
慕容雪翻身一跃,悄无声息藏上房梁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清来人正是金鹰堡主,铁飞鹰。
他还押着泪痕未干的铁心男。
铁飞鹰五指如钩,死死扣住少女咽喉,力道之大让铁心男脸色涨红:“再敢打探密室,明日就让慕容雪他们几个全都曝尸荒野!”
铁心男泪珠滚落衣襟,声音哽咽:“爹爹你为何……”
往日里的亲昵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的委屈与不解。
“闭嘴!”
铁飞鹰猛地甩开女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