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名称、药性分毫不差,甚至连毒草的生长习性都能随口道来。
不过半炷香功夫,少女便赢下赌局,伸手朝贺老六道:“愿赌服输,金蚕蛊拿来吧。”
贺老六脸色铁青,捏着装有金蚕蛊的陶罐迟迟不肯松手,最终还是在周围赌客的起哄声中,不甘地将陶罐递了过去。
少女接过陶罐,哼着小曲转身走出赌坊,贺老六却阴恻恻地使了个眼色,带着几名手下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他要耍赖!”沈文卿攥紧拳头就要起身,慕容雪却轻轻按住他:“先看看那姑娘的本事。”
几人悄然跟上,行至一条僻静小巷,贺老六果然带人堵住了少女的去路。
“小丫头,把金蚕蛊交出来,再陪爷喝杯酒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贺老六搓着手,眼神猥琐。
少女冷笑一声:“贺老六,方才在赌坊里可是你亲口说的愿赌服输,现在想耍赖不成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上!”贺老六一挥手,几名手下立刻抽刀围了上来。
可就在这时,少女突然捂住肚子,身子一软倒在地上,痛苦地打滚:“好……好毒……你竟在我身上下了毒……”
沈文卿见状再也按捺不住,就要冲上去帮忙,却被上官紫芸死死拉住:“别急,那少女是装的,贺老六要倒霉了。”
沈文卿半信半疑。
见少女倒地,贺老六大喜,猥琐上前伸手欲摸:“嘿嘿,知道爷的厉害…”
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少女眸中寒光乍现!
双指如电疾出,精准戳向他双目!
贺老六猝不及防,惨嚎着捂眼后退,指缝间鲜血淋漓!
少女翻身跃起,冷笑:“这招‘盲龙探爪’,专治宵小之辈!”
说罢拍拍衣袖,扬长而去。
慕容雪凝视着少女的背影,轻声道:“鹰爪擒蛇手练到指风破空,已得铁飞鹰六分真传。
这金鹰堡,果然卧虎藏龙。”
她扶稳墨鹰,随着人流走向那座巍峨城堡。
夕阳西下,余晖将金鹰堡巍峨的轮廓染上一抹血色的光边。
堡顶那尊振翅欲飞的铁鹰徽记,在暮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,锐利的鹰眼仿佛正冰冷地俯瞰着城下芸芸众生,令人望之生畏。
檐下风灯摇曳,明明灭灭照见往来豪客的脸。
慕容雪扶着墨鹰刚至堡前,便闻檐角铁铃骤响。
一道黑影如鹰隼般俯冲而下,掌风裹挟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