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上的莲花纹路完全吻合。
她再看向玉佩内侧,赫然刻着“拜月少主”四个细小的篆字,与《天工秘录》残页中“拜月山庄继承人信物”的描述分毫不差!
“原来你果真是拜月山庄的少主……”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几分震惊,想起之前上官紫芸说的话,心情莫名的复杂,“造化弄人…”
墨鹰靠在廊柱上调息,玄铁面具下的脸色苍白如纸,他望着沈文卿颈后的胎记,眼神复杂得像是藏着千言万语,却终究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罗芸将小虎哄睡,转身端来两碗热汤,递给慕容雪和墨鹰:
“这是用山药和野枣熬的,你们先暖暖身子。
方才我在崖上看到不少黑衣人行踪,像是在搜山,你们可得小心些。”
慕容雪接过汤碗,刚要道谢,却听得祠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罗大嫂,是我,上官紫芸,有要事求见。”
慕容雪猛地站起身,听雪剑瞬间出鞘,剑气在廊下卷起一阵寒风!
墨鹰也握紧短刀,警惕地盯着祠门,只有沈文卿还在昏沉中,眉头皱得更紧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
“她怎会找到这里?”慕容雪低声问罗芸。
见罗芸摇头,便示意墨鹰守住偏殿,自己则走到祠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只见上官紫芸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挂着半块莲花玉佩,神色慌张,身后并无追兵,倒不像是来寻仇的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慕容姑娘。”上官紫芸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不是来与你们为敌的,我是来跟文卿相认的,也是来告知你们天门的阴谋。”
慕容雪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拉开了祠门。
上官紫芸刚踏入院内,便直奔偏殿。
看到沈文卿昏迷在地,眼眶瞬间红了。
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指尖微微发颤:“文卿……我的弟弟……”
“你说你是他姐姐,可有证据?”慕容雪挡在她身前,听雪剑的剑尖离她咽喉不过三寸,“我见过你母亲上官夫人的画像,你们母女有七分相似,文卿若是见到你,怎会认不出?”
上官紫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郁!
她走到廊下的老梨树下,指尖抚过枝头的布偶,声音低沉如雾:
“当年拜月山庄遭难,天门的人血洗山庄,我和文卿是被忠仆分开带走的。
我跟着张叔逃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