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漆黑一片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和水滴落在石笋上的“嘀嗒”声。

慕容雪掏出火折子点亮，发现这条密道比之前的更加狭窄，岩壁上的凿痕新鲜而凌乱，像是刚被人打通不久。

“这里...”罗芸突然停下脚步，指尖抚过岩壁上的处刻痕，那是个小小的“芸”字。

笔画稚嫩，像是孩童的涂鸦，“是我小时候刻的...”

慕容雪凑近细看，“芸”字旁边还有个更小的“龙”字，两个字被人用匕首圈在一起，圈外刻着半朵莲花。

罗小虎突然指着莲花的中心，那里有个细微的凹痕，形状与他怀里的青铜齿轮完全一致。

“娘！”他将齿轮按进凹痕，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密道尽头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，一道石门缓缓开启，露出外面的星空。

三人走出密道，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山巅。

山下是连绵的灯火，隐约能看出是座城镇的轮廓，镇口的牌坊上，“拜月”二字在月光里泛着冷光。

“是拜月山庄的旧址...”慕容雪望着山下的废墟，那些残垣断壁的轮廓，与父亲书房密画里的布局完全一致，“柳乘风的老巢，原来在这里。”

墨鹰突然指向镇东的方向，那里有座高耸的塔楼，塔顶的青铜铃铛正在夜风中摇晃，铃舌上的莲花图案在月光里忽明忽暗。他的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：

“沈文卿很可能在那里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笃定，“天门的人，总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最高的地方。”

慕容雪将听雪剑插回剑鞘，玉佩上的云纹与山下的废墟产生共鸣，在地面拼出条蜿蜒的路径，直指塔楼的方向。

她拽着罗小虎的手，脚步坚定地向山下走去：

“不管前面是什么陷阱，咱们都得闯一闯。”

山风卷起她的衣袂，露出腰间那枚羊脂玉簪…

喜欢杀疯了！玉罗刹一剑横扫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