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浮出水面时,只剩半片染血的裙裾漂浮。
往下游!慕容雪咬破舌尖辨别方向,忽觉手腕一紧,被人用玄铁锁链拽入漩涡。
墨鹰的玄铁面具在水中泛着冷光,左肩伤口随水流涌出黑血,却在即将触及瀑布时猛然发力。
抓紧!他嘶吼着将众人抛向岸边礁石,自己却撞向嶙峋的岩壁。
慕容雪攀住藤蔓翻身落地时,听见墨鹰的短刀插入骨肉的闷响,他将自己钉在了瀑布中央,用身体挡住了追兵。
月光撕破云层,照见墨鹰面具下的嘴角缓缓上扬。
他玄铁刀插在石缝中,刀柄系着的半片枯叶随激流飘走,叶脉纹路与慕容雪玉簪内侧的暗纹完全吻合…
三日后,黑风客栈。
慕容雪将最后一撮药粉撒入瓦罐,苦涩的药香混着马厩的腥臊弥漫客栈。
罗小虎蜷在灶台后打盹,罗芸用布巾裹着手臂煎药,沸腾的药汁映着她红肿的眼。
客官们的伤...掌柜的搓着油腻的手,目光在慕容雪腰间的玉簪上打转。
闭嘴!沈文卿的折扇地敲在桌案上,要你温两角酒,没长耳朵?
慕容雪按住跃跃欲试的听雪剑,目光扫过客栈梁上悬着的铜铃。
昨晚后半夜,她分明听见铃铛无风自动,与矿洞中石钟乳的机关声如出一辙。
客官有所不知,掌柜的赔着笑,这铃铛是十年前老东家留下的。
说是能镇山鬼,可上个月...
上个月怎样?慕容雪指尖轻叩剑柄。
上月十五,来了群戴青铜面具的凶徒...掌柜的突然压低声音,他们夜里来打尖,酒里下了蒙汗药。
等客人们醒转,财物全不见了,连马都被剥了皮。
罗芸下意识捏紧药勺:
他们...可曾留下什么?
倒是留了件奇怪的物件。掌柜的从柜台下摸出块焦黑的木牌,烙着朵莲花,背面还有字...
木牌落入慕容雪掌心的刹那,沈文卿的折扇突然展开。
两人同时抬头,客栈门口站着个戴斗笠的瞎子,三弦琴搁在瘸腿上,琴箱里传出簌簌的磷粉。
天阶夜色凉如水,瞎子拨动琴弦,琴声如泣如诉,卧看牵牛织女星。
慕容雪听雪剑微震,这正是慕容庄宴客时才奏的《星夜谣》。
瞎子突然用琴弓挑起烛台,昏黄的光晕中,他空洞的眼窝泛起诡异的红光。
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