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,只露出双眼睛,像鹰隼般锐利。
“玉罗刹,久仰。”铁面判官的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,闷闷的,“听说你带了玄玉令?”
慕容雪把半块玉佩放在桌上:“晚辈想向阁下打听另外两册《天工秘录》的下落。”
铁面判官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突然笑了:
“慕容家的丫头,果然长大了。
你爹当年送我这玉佩时,说若有朝一日他出事,就让我护你周全。”
慕容雪愣住了:“我爹认识你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铁面判官摘下左手的手套,露出手腕上的疤痕——是道月牙形的疤,和秦伯脖子上的一模一样!
“我是你爹的结义兄弟。
当年慕容庄被灭门,我本想冲进去救你,却被玄影阁的人缠住,等赶到时,只剩一片火海。”
沈文卿突然开口:“那你知道我娘吗?她叫慕晚晴,当年在慕容庄做账房。”
铁面判官的眼睛亮了:“晚晴?她还活着?”
他站起身,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当年她怀了身孕,我让她先逃,说等风头过了就去找她,却一直没消息……你是她的儿子?”
沈文卿点头,把自己的半块玉佩也放在桌上:“我娘去年去世了,让我来找慕容家的人。”
两块玉佩拼在一起,莲心处的“令”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铁面判官看着玉佩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“主上!”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刚才那两个汉子冲进来,手里都握着刀,“玄影阁的人打进来了!”
铁面判官猛地一拍桌子:“来得正好!”
他从桌下抽出柄长刀,刀身漆黑,“十年了,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!”
慕容雪抽出鞘中宝剑,墨鹰握紧短刃,沈文卿也捡起墙角的一根木棍,摆出防御的架势。
楼下传来厮杀声,夹杂着铃铛客的嘶吼:“铁面判官,交出残卷,饶你不死!”
“做梦!”铁面判官率先冲出去,长刀劈出,带起道寒光,瞬间砍倒两个蒙面人。
慕容雪三人跟在后面,她的剑法凌厉狠辣,招招夺命。
墨鹰的短刃游走在敌人缝隙间,沈文卿虽不会武功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用龟甲砸中敌人的头,倒也帮了不少忙。
混战中,慕容雪瞥见铃铛客正往书房跑,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。
刚冲进书房,就见铃铛客正翻着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