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死了,我娘只是不想让我留下遗憾。”
慕容雪想起自己的娘,没再追问。
有些事,不知道反而更好。
傍晚时分,他们到了黑风口。
峡谷两侧的山壁像被刀劈开,风从谷中灌过,发出鬼哭般的声响。
沈文卿拿出龟甲卜了一卦,脸色发白:“这里……有血光。”
“废话。”慕容雪抽出玉簪,“马贼窝能没血光?”
刚进谷口,就见地上躺着几具尸体,都是马贼打扮,心口插着支羊脂玉簪——和她的一模一样。
沈文卿倒吸口凉气:“又是……又是玉罗刹干的?”
慕容雪蹲下身,拔起其中一支玉簪。
簪头的雕刻比她的粗糙,玉质也发灰,是仿品。
“有人在冒充我。”她捏碎玉簪,“玄影阁的人追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两侧山壁上滚下无数巨石,封住了前后谷口。
接着,火把亮起,照出密密麻麻的蒙面人,为首的是个穿红衣的女人,手里把玩着支玉簪,笑得妖冶:“妹妹,别来无恙?”
慕容雪骤然止步,瞳孔急缩。
火光摇曳间,那女子转过来的侧脸,眉眼轮廓竟与她有着几分惊人的相似!
“你是谁?”
“我么?自然是你姐姐。”红衣女子轻笑着,如一片红云自巨石上飘然落地,“十年前那场大火,我也活下来了,被玄影阁的楼主救了,还给我取了个名字,叫…玉~玲~珑。”
“玉玲珑”三字由女人口中轻飘飘的飘出,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沈文卿急道:“不可能!慕容家就只有慕容姑娘一个女儿!”
他爹生前是慕容庄的账房,对庄主家的事一清二楚。
玉玲珑闻言,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:“痴儿,这江湖何曾有过非黑即白的秘密?
当年慕容庄主为了保《天工秘录》,早就把刚出生的双胞胎女儿分开养了,一个留在庄里当千金,一个送到漠北乡下……”
慕容雪握剑的手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。一段深埋的记忆猛地击中她——儿时,母亲时常对着一只空荡荡的摇篮黯然神伤,喃喃低语...
“胡言乱语!”慕容雪心绪大乱,厉叱声中宝剑已然出鞘,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玉玲珑面门!
玉玲珑身形如鬼魅般微侧,轻易避过锋芒,旋即手腕一抖,剑尖挽起数朵凌厉而熟悉的剑花,寒意四溢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