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伯?”
“快……拿着这个……”秦伯把油布包往她怀里塞,“玄影阁要的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院墙外传来马蹄声,接着是破窗而入的箭雨。
灰鹰拽着慕容雪往假山后躲,沈文卿慌得钻进石桌底下,却被灰鹰一把拎了出来:“别乱动!”
七八个蒙面人落在院中,为首的正是戴青铜面具的铃铛客,腰间七枚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秦老鬼,把残卷交出来。”铃铛客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萧九已经降了,你还护着那劳什子干什么?”
秦伯咳着血笑:“玄影阁的走狗……当年屠了慕容庄,如今还想抢《天工秘录》?做梦!”
慕容雪只觉怀中秦伯塞入的油布包裹竟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感,仿佛还残留着老者临终前的体温与执念。
她悄悄打开一角,里面是本泛黄的书卷,纸页边缘都焦了,上面的字弯弯曲曲,像蚯蚓爬过,一个也认不得。
“搜!”铃铛客挥了挥手。
蒙面人立刻散开,刀光在月光下晃来晃去。
慕容雪捏紧书卷,突然想起秦伯刚才的话——这就是他们要抢的残卷?
“这边!”一个蒙面人发现了假山后的衣角。
灰鹰反手甩出三枚毒针,正中三人咽喉,拉着慕容雪就往后门跑。
沈文卿跟在后面,跑得太急,怀里的书掉了一地,其中一本《论语》正好落在秦伯脚边。
秦伯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,抱住最近的蒙面人,将短刀狠狠捅进自己心口:“丫头,记住……残卷要配……配玄玉令……”
血溅在《论语》上,晕开一片暗红。
沈文卿下意识捡起书,却被灰鹰拽着往前冲:“别捡了!”
三人冲出后门,外面是片荒滩,风声呜咽,像有无数冤魂在哭。
慕容雪回头望,鬼楼的灯笼一个个灭了,只剩下冲天的火光。
“秦伯他……”沈文卿喘着气,声音发闷。
“他是自杀的。”灰鹰抹了把脸,“用自己的命给我们争取时间。”
慕容雪打开油布包,借着月光翻看残卷。
那些字歪歪扭扭,有的像鸟爪,有的像蛇形,她翻遍了爹教她的所有识字课本,连半个都认不出。
“这是什么鬼画符?”她把书卷扔给沈文卿,“你不是书生吗?认得?”
沈文卿捧着书卷,眉头越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