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看报纸,上面也没写天竺那边的动向,也不知道那边老不老实。
而大领导早在年前就已经回京,但始终没有回家,去述职不应该用这么长时间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去拉练了!而且是备战拉练!
他打算去周姨那问问,只要能打听出拉练地点就能根据气候相似度判断出针对谁备战。
搞不好,现在正在哪儿军演呢!
“你们不用急,等我段时间,等我弄明白一点事,咱就出发!”
李有为搓搓手,也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“好!”
大家对李老大深信不疑,吃饱喝足后开始了喜闻乐见的捉迷藏活动。
李有为没有参与,而是全程仔细关注谁玩的最好,有的人天生就是侦察兵的坯子。
胡同里的风沾染了路上杨树叶清新的味道,慢慢刮进九十五号院。
中院挂着白绫,地上散落着纸钱,贾东旭穿着孝服跪在西厢房里,地上摆着一口棺材,里面只有贾张氏用过的衣冠。
贾张氏生平不做人,除了院里人碍于老礼儿不得不来,其他人都没有来。
甚至院里人都没来齐,估计两桌都够呛能凑够。
因为太过于悲伤,贾东旭甚至忘了通知老娘的娘家人。
棒梗和小当穿着不得体的孝服跪在老爹旁边,眼神都很茫然。
不停有邻居们进门吊唁,一个个表情都很古怪,都是头回参加没有遗体的葬礼,怪怪的。
后院。
“鸽,知道我来找你干嘛吗?”
李有为刚在灶台边吃了个遍,一边打嗝一边走进大鸽家。
他嘴被傻柱给养刁了,一八八猛男们的烤肉技术不堪入目,他还是更喜欢好兄弟的手艺。
“有为,不会吧!”
许大茂苦着脸,“你又让我去收礼钱吗?你就不能找三大爷记账吗?怎么每次都找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