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皱皱眉,幸亏闺女住在第四进院里,中间还隔着个后院,不然估计天天晚上被吓醒。
“啊,这么回事?”傻柱挠挠头,“最近二食堂里太热了,每年一到夏天就开始打呼噜。”
“不叫事!”
李有为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,给人看病的次数多了,他有时候不依靠系统诊断也能治病。
比如这回,给傻柱开个解暑清心的方子,白天没那么难受了,晚上自然也就不打呼噜。
傻柱忙不迭的感谢,又问:“你是睡不着觉?找我喝点?”
他憨笑,平时滴酒不沾,但愿意和好兄弟小酌几杯。
人生难得肆意张扬一会儿,不是愿不愿意或者敢不敢,而是一个承担家庭重担的男人在社会规则下,已经很难在清醒状态下放肆一把。
或者说压根不可能!
这一点他就特别羡慕李有为,人李有为眼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社会规则,好像他自己就是规则制定者,看谁不爽就给个撩阴腿
“喝点?”
李有为本来没想着喝,但长夜漫漫,如果不是因为那点事儿,男人还是更愿意和男人玩。
说白了,和好兄弟一起吹牛逼多有意思!
“喝点?”
傻柱嘿嘿笑,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媳妇儿,“那我走啦!”
“别!”高铁君笑,“你们就在这喝吧,我给你们炒盘花生米再拌个凉菜,正好我也睡不着,听听你俩怎么吹牛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有个爱听丈夫吹牛逼的媳妇,是傻柱非常开心的事。
高铁君去忙活了,李有为翘起二郎腿,“柱儿啊”
“你是不是要套路我?”
傻柱谨慎起来,一听见“柱儿”肯定没好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