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喜欢小子还是闺女?”雨水笑眯眯问道。
“小子呗。”傻柱自然而然的说道。
“哼!重男轻女,那我要是个弟弟,这些年你是不是不会对我这么好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傻叔使劲搓搓手,“你要是个弟弟,我肯定一样对你好,但就你办的一些事,我才不会苦口婆心的跟你唠叨,我能把你吊起来揍!”
“你看你!”
高铁君忍俊不禁,丈夫多少是有点当真的,毕竟有时候确实被雨水气的没辙。
他总是说,这要是个弟弟如何如何。
那如何如何就是怎么揍她!
“哼!我哪儿不好了?能惹得你揍我?”雨水嘟囔。
“咱不说别的,就说你写的狗爬字儿,我是从你七岁上小学就督促你,结果呢?”
傻柱掰着手指头数,“十多年了啊何雨水同志,十多年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第四进院亲小朵朵去,不听你唠叨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跑出门了
“你看你看!一说就跑,一说就跑!”
傻柱坐到床边搓脸,搓的通红通红,大爷的要气死了。
“这么秀气的姑娘,字儿写的确实”
高铁君浅尝辄止不敢深说,省着丈夫回头指责她说小姑子的不是。
“有为说的好,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!”傻柱苦笑。
他学着妹妹的样子,把耳朵靠在媳妇儿肚皮上,笑眯眯的畅想起来。
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夏天来了,小食堂后厨很热,消耗的体力大幅度增加。
等醒过来时天都黑了。
“铁君你累不累啊。”
铁汉也有柔肠,傻柱坐起来,眼神里带着夫妻间说不清的温情。
“你最近太累了,要多喝水。”高铁君温柔的说道。
“嗯!你也是。”
“九点多了,咱休息吧。”
“好!”
傻柱洗了个脚,爬到床上,忽然外面传来贾东旭的号丧声。
这是规矩,哭的声音越大,故人在那头越有面子。
有的人家甚至专门请哭丧的来哭。
“哎,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本事呢?”傻柱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说有为吗?”
“对啊!”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,真的!”高铁君认真的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