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验试验,甚至有可能往八级工层面靠拢!
“好好好!说好了今晚啊!”
阎埠贵一脸苦涩,这人还真识货。
“李有为你万恶啊!”
三大妈哭丧着脸,早知道就要一盆一毛钱的租金了,这下好了,屁没捞到就赚个提心吊胆了!
“别这么说,有为对美有追求,和我是同道中人!”
阎埠贵话说的比花还漂亮,脸比老茄子还蔫,赶紧抱着两盆花往后院走。
“哎?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?”
正在切肉的傻柱忽的就惊了,阎埠贵怎么把老宝贝儿们送来了?
阎埠贵真想说你他妈瞎吗?这不是被坑了吗?可能是自愿的吗?
一波灵魂三连问,只是不敢说出口!
“有为说今晚大茂家有席面,想摆几盆应应景儿,我身为院里的大爷,当然要成人之美了!”
“你不要钱?”傻柱一脸不信。
“这话!”阎埠贵责备道:“都是好邻居!提钱多俗?”
“那、那你也借我几盆摆摆?”傻柱不要脸的说道。
家里灰秃秃的,总觉着缺少点什么,要是摆几盆应该能好看吧。
阎埠贵脸色当时就紫了,额头上冒出两条大血管噗呲噗呲直蹦,眼瞅着就要裂开喷血!
“不不不用了,不用了!”
傻柱赶忙摆手,好家伙别把三大爷送走了。
阎埠贵摆好花盆,扭头就跑。
回到家,从书桌底下抽出蒲扇猛摇,稀疏的头发都飞起来了。
“老阎,我不理解,他说的有道理吗?”
三大妈委屈的捻着衣角,怎么好好的又不行了呢?
“道理”
阎埠贵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汗,苦涩道:“道理是留给讲道理的人讲的,对于不讲理的人来说,那就是摆设。”
“摆设都不如。”他补充了句,“一般人不可能跟咱扯那些,但赵老四说的好,那李有为不是一般炮儿啊!”
“可、可派出所是讲道理的地方啊!怕他干什么?让他去告啊!”
三大妈快哭出声了,沉痛缅怀着那本来即将到手,最后不翼而飞的一块钱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