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“服啦!服啦!我错啦!”
雨水被挠的甩头大笑,又不敢挣扎,怕伤了嫂子腹中的小孩。
“行了,雨水这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淘气。”
傻柱眼神宠溺,轻轻拉了拉媳妇的肩膀!
“你呀!”
高铁君也笑,估计他将来对自己闺女都没这么惯着。
“有为说的也是,他太会折腾人了,大茂不敢恨他!”
傻柱叹口气,“不像我,忠厚老实,本本分分,克克业业”
“行啦我的好大哥,那叫兢兢业业,还克克业业!”
雨水咧着小嘴儿没心没肺的笑
对许多人来说,初夏的夜晚如此清凉静谧,可以安稳的睡一夜。
在安静的夜里,家家户户都飘着轻轻的呼吸声
西厢房,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里屋,两个孩子蜷缩在床上睡着,一个从被子里伸出脚丫,一个伸出小手。
外屋桌上点着一根小蜡烛,豆大的火苗时不时在烧黑的棉线芯上跳跃几下,闪烁着旁边两张忧伤的脸。
“东旭,别怪妈不着调。”贾张氏低下头,愧对儿子。
她天天说着要为这个家付出一切,但卖了囤积已久的布鞋,钱却要花在外人身上。
“妈。”
贾东旭伸手轻轻盖住老娘微凉的手背,“我其实一直支持您走出这一步,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儿,所以您别那么说自个儿。”
感受着掌心的粗糙感,贾东旭心里一酸,老娘老了,不是那个泼辣的壮年女人了。
“东旭,妈这辈子最后悔就是跟了你爹。”贾张氏垂泪。
“是因为大清叔吗?”
“混账!不是!你听我说完!”
贾张氏反手拧了儿子手背一下,又轻轻搓搓,有点悲凉道:
“你也知道,妈跟你爹感情挺好的,妈后悔是因为他走得太早了,妈三十来岁时他就没了。”
守寡半生,其中的孤独寂寥,非亲身经历而不能懂。
年幼时她也是个开朗乐观的小姑娘,少年时也曾情窦初开,温软良善。
婚后也是个被婆婆打但低声下气的小伏低,也是自家男人怀里善解人意的女子。
可是当老贾走了,天就塌了,可知孤儿寡母在这个时代有多举步维艰?
在忍耐和爆发中,她选择了爆发,让自己炸裂成自己没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