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说事,您怎么能进来就打人?”
“你再打我哥我还手了啊!”
雨水又怂又坚定,见大哥疼的龇牙咧嘴,顿时脑子一热!
轻巧的拉开椅子,嘿的一声踩了贾张氏一脚!
“你这丫头下黑脚!”
贾张氏压根就没注意她,直到大脚趾传来剧痛才呲着牙扭头。
就在傻柱两步跨到妹妹身前护着,准备迎接贾张氏的暴击时,却惊讶的发现,贾张氏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!
眼神是凝固的,呼吸是停止的,整个人像是死了?
“哎张大妈您可别吓唬人啊,也别讹我啊!”
傻柱慌了,从小到大没见过她这样,太瘆人了!
“嘿,嘿嘿!”
贾张氏忽然低低的笑出声,似乎隐忍已久的压抑被忽然释放,很快扬着头哈哈大笑起来!
笑中带泪带哭腔!
“关门关门!”傻柱冲媳妇扬头。
高铁君赶紧去关门,而雨水躲在傻柱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张大妈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会不会是犯病了?你有为哥犯病的时候不就又哭又笑的吗?”傻柱暗戳戳的说道。
“有为哥什么时候又哭又笑了?有为哥是个快乐的人,他总是又笑又又笑!”雨水有点不高兴。
“傻柱啊!”
贾张氏收起笑声,用力抓住他的手,佝偻着腰问道:“你和大妈说实话,你爹是不是没死?”
刚才,愤怒被疼痛惊醒,随之而来的还是大清没死的强烈喜悦!
戾气一下就没了!
后窗根儿底下,正在蹲墙根儿的许大茂两眼一瞪,我操要坏!
傻柱垂下头,“我爹没了。”
“别骗大妈,大妈知道自个儿总去保定找他,把他找感动了!
但又因为一些原因没法跟大妈一起过,所以用假死的办法让大妈死心,是吗?”
贾张氏热泪涟涟,被自己的想法感动哭了,大清心里还是有他的!
假传死讯,多么不吉利的事呀,大清为了她竟然甘愿如此付出!
傻柱虎躯一震,被这个邪恶的想法震慑住了,硬是张着嘴不敢吐出一个字。
要是把这沉浸在恋爱幻想里的老太太惊醒,等下她不得换菜刀?
“唉。”
知道打不起来了,高铁君扶着肚子,轻轻叹口气。
都是女人,这贾张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