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啊。”
傻柱扬头看见了,出门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吗?”
许大茂一脸悲催,能不能体面点?
“唉,别提了!”
傻柱的表情比他还悲催,“说吧,怎么了?”
“家里怎么了?”
许大茂视线越过他肩膀往屋里看,只见雨水正坐在桌边抱怨着什么,嘟嘟囔囔的,高铁君笑着劝呢。
“没什么,你说吧。”傻柱有点不耐烦了。
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给他,拍拍他肩膀:
“兄弟,虽然你不跟我做人,但那是咱平辈之间的事。
大清叔走了,就算你不办席,我这个晚辈也不能不表示一下。”
“大茂,怎么说呢?”
傻柱惆怅的看着天,忽然真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人家情真意切的过来说这事,骗人似乎有点不厚道。
“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劝你,但我知道,你最近虽说看着像没事人,但心里肯定憋着疼!”
许大茂循循善诱,难受啊你,你个牲口赶紧哭啊!
“疼!”
傻柱捂了捂胸口,许大茂抬手帮他把手放到左面。
“行了,钱拿着!”
说完,就要走。
“哎你别!”
傻柱紧走几步追上,把钱塞到他兜里,“情况复杂,以后再说吧!”
“傻柱!你这样我就生气了,这钱不是给你的,是让你买几刀纸烧给大清叔的!你这人怎么不领情呢?”
“我不是,唉,这事儿!”
“你看你,怎么好像大清叔没出事?这里面有误会?”
许大茂目光灼灼,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!
“这”
傻柱只是一个迟疑,对许大茂来说就已经够了!
俗话说得好,仇人最了解仇人,为了防止傻柱偷袭,他早就对傻柱的微表情了如指掌!
这莽夫向来破马张飞,说话办事从来不磨叽,现在一个磨叽,就证明何大清没死!
“行,傻柱,那我自己买点纸烧给大清叔吧!”
许大茂接过钱揣好,扭头走了。
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也回家了。
一进门就虎着脸,“你干什么呢?”
何雨水本来正玩小手儿呢,闻言怯生生的看了大哥一眼,把两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