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了邻居们让自己声望受损,等于自残了!
通过自残来资敌?
啊!
阎埠贵痛苦的闭上眼睛,被自己的算盘珠子崩了一脸!
这感觉盖了帽儿,太疼痛啦!
再一联想,要是能沉住气等买卖完再举报,那可真是新鲜热乎的罪证,满院的证人!
他李有为肯定倒大霉啊!
现在
他佝偻着腰,无精打采的往家走。
邻居们也纷纷往家走!
只是没多久,就总有人去李有为家串门,待一会儿就走!
似乎有无形的默契,从来没人撞车,都是一个一个来!
一个多小时后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“老伴儿,你这是何苦呢?”
李有为攥着一沓钱,冲贾张氏直扇呼,好好的不回家非要坐这看,看吧,难受了吧!
“你大爷的小畜生!你他妈怎么不去抢呢?你太万恶了!”
贾张氏坐在桌边拍着大腿,脸上的苦涩像是一团浆糊,把五官都糊扭曲了。
“你挣了十双鞋不说,还挣了十二块钱!你不是人啊!”
想到自己一针一线给人打了工,她这心里就针扎一样疼!
还很悲愤,这世界怎么这样呢?难道好人就活该受罪吗?
“哈哈哈哈!牛逼不?你就说!牛不牛逼?”
李有为开怀大笑,有人在旁边捧场,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!
贾张氏都不知道,她就算不主动过来看,他也会想尽办法把她勾进来当观众!
“我去你大爷的!”
贾张氏一脸悲催,踉踉跄跄的跑了,就不该来,看给他得意的!
回到家,她一屁股坐下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妈,这小子我真我真服了!”
贾东旭难受的揉着脸,让李有为通过他家赚钱了?你说这谁能想到?谁能接受呢?
“唉,奶啊,你忙活半天帮他忙活了!”
少年的脸上有淡淡的烦恼,淡淡的嫉恨,淡淡的佩服。
总之,比较复杂!
“闭嘴!”贾东旭骂了句。
“我觉着我在这个家越来越像阎解旷了!大人的错孩子倒霉!”
棒梗含混的嘀咕,不敢让人听清,但不说出来心里难受。
最近和小阎解旷走的比较近,本来很疏远的两个人,如今竟然因为相似的遭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