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于海棠冷着脸子,好家伙,谁跟他一起在炕上?
李有为下去。
于海棠脱掉鞋袜,开心的蹦上炕,指引着小朵朵正确的爬行方式。
可这孩子太倔了,就爱用脸蛋当胳膊,在炕上蛄蛹来蛄蛹去。
“得亏褥子料子好,不然真蹭破皮了!”
娄晓娥也有点犯愁,又没那么愁,觉着好玩又让人操心。
“随她吧,慢慢就好了。”
李有为摸摸丝绸褥子,清爽光滑,细腻的不像话。
他怀疑可能是脸部神经密集,小朵朵喜欢这种触感,才把脸当手用。
“叫小妈!小妈!”
于海棠爬累了放弃了,翻身把小朵朵放到肚子上。
“咦嘻嘻!”
小朵朵天真无邪的笑,让她忘却了工作的巨大压力,跟着笑。
“你、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于海棠忽然有点为难的说道。
“歪,这是我闺女!”
李有为不满意了,鸠占鹊巢呗?
“你来你来!”娄晓娥拉着他走到外间。
小声道:“海棠怕衣服布料太粗磨破朵朵脸,所以总是脱去上衣让朵朵在她小肚子上爬!
你在这,她怎么脱?”
“当我不存在不就行了吗?她不是最擅长当我不存在吗?”李有为不要脸的说道。
“哎呀你!”娄晓娥掐他,说这么大声干什么?
“李有为!你你你!”
里屋,于海棠看着小朵朵,满嘴的脏话不敢往外扔,气得一个仰卧起坐,抱着小家伙的脸蛋就啃。
“啊呜啊呜!”
“咦嘻嘻!”
小朵朵的小胳膊忽然抱住她的小臂,她心里一暖,忽然觉着她爹也没那么猫嫌狗烦了。
外屋,李有为娄晓娥推出去,他便走到前院,径直推开老阎家的门。
屋里气氛很低沉,一家人坐在桌边低着头,仿佛刚死了人。
“哎呦!”
这场面李有为可太爱看了,“老阎啊,你怎么好像非常不快乐?是因为没有租下我的房子吗?”
“李有为你!你怎么没事的?你不是说起码好几年吗?”阎埠贵很消沉的问道。
苦等了两天,人家还活蹦乱跳的!
“关键我老伴儿知道要脸啊,人公安去问她,她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哈哈哈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