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住贾张氏肩膀,“我天天喊她老伴儿,还喊我们院三大妈老伴儿,还喊我们后院七十多的老太太老伴儿,你怎么不说我和她们搞破鞋呢?”
场面一时间过分安静,只剩下水蒸气冲出蒸屉的嘶嘶声。
多么惊世骇俗的发言啊!
大家表情复杂,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荒诞的世界。
“滚!”
贾张氏猛拍他的手,挺身而出,“你是机修厂干什么的?”
“保卫科科长!”
“科长,这个李有为把我儿媳妇儿介绍给你们厂的南易了,他俩都孤男寡女在一起聊天了,这不算搞破鞋?”
“你说了不算!”
高科长懒得搭理她,看向陈麻子,“人我带走,另外你需要写一个说明提交给区公安局,说明一下这件事的情况!
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你这科长以后就别干了!”
“我干不干轮得着你说?”
陈麻子忽然额头冒汗,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!
这件事必须定性,不然自己真官位不保!
在这个阶级大团结的年代,破坏团结就是大罪!
“呵。”
高科长轻蔑的扫了他一眼,转头说:“有为,我先回去了,有空来家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嗯!”
高科长带着人走了。
大家奇怪的看着李有为,人家那么大的官,凭啥对他这么客气?
“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
可能只有陈科长才知道,这件事涉及到资本家后代,按理说这件事高科长不应该撕破脸,而是私下协商。
看现在的情况,高科长很可能不是为了保南易,而是为了保李有为!
李有为笑而不语。
这把陈科长憋得,麻子又开始在脸上乱颤悠。
“抓我啊!”
李有为伸出双手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陈科长揣着手铐就上!
“噗!”
陈科长屁股一翘,夹紧双膝,直挺挺跪下!
“记吃不记打的东西!”
李有为欢快的从他头顶跨过,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抓!抓住他!他!他要逃跑!”陈科长指着干事们低吼。
“科长,不会的!”
“您好些了吗?”
“他没必要跑,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