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在一辆慢慢降速的火车后面,快进站时翻身下马,溜达到站台上准备截人。
只是他马上感知到,侦察苍蝇在第六节车厢里一动不动,那就意味着何大清并没有下车的打算。
没有丝毫犹豫,李有为在第七节车厢上车,背着手走到和前面车厢的连接处。
当注意到蜷缩在车厢连接处角落里的人时,他眼皮一跳!
何大清白发散乱的贴在脸上,脸色苍白的像是纸人,手持个细木棍闭着眼睛。
如果不是嘴里念念有词,大概率会被认为他已经卒了。
“老何,你怎么混成这个鸟样了?”
李有为蹲下,很奇怪的问道。
不是说在保定和小寡妇打的挺火热吗?就现在这状态,不可能像电视剧里那样活到八十多啊。
何大清像是没听见,继续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闭着眼睛叨叨。
“闺女啊,爹对不起你啊,爹对不起啊闺女”
“给爹个机会啊,爹对不起你啊我的好闺女”
翻来覆去的,何大清嘴里就是这么几句。
“呜~”
火车鸣笛了。
李有为短暂的想到了哭泣时的刘英,然后叹口气。
原来都误会何大清了,他心里竟然一直惦记着小雨水,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法回到京城。
兴许是真傻了吧。
“也不对啊,那老张同志之前”
李有为默默闭上眼睛,太烧脑了。
“唰!”
他兜里出现一个驴肉火烧,掏出来在何大清眼前晃了晃。
“老何,吃吧。”
对面,何大清视若无睹,还是在叨叨。
李有为蹙眉,不对,他双眼瞳孔都没有跟随手势移动,这不符合人类基本生理习惯!
“我操!老何你不是瞎了吧!”李有为急吼吼的问道。
“啊?你是在和我说话吗?”
何大清握紧手里的木棍,紧张的回应。
“这”
导盲棍?李有为看着木棍震惊的说不出话,老何这是经历了什么?
怪不得找不着家,原来瞎了!
也不对,他不长嘴吗?
“老何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老何?”
何大清茫然道:“老何是谁?”
“老何就是你啊!”
“我?我不是老何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