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笑我!不过这炕也太硬了,睡着能舒服吗?京城谁家会盘炕呀!”
苏萌的屁股抬起来往下坐坐,没床那么有弹性!
“这东西冬暖夏凉,而且睡习惯了不比床差!”
“冬暖?它冬天怎么会暖呢?”
“烧火。”
于莉解释了句,催促着赶紧去上班,又嘱咐了叶静文中午不用自己做吃的,会送过来。
等她和于海棠走了,苏萌有点不开心的说:“姐,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傻乎乎的?”
女大的自尊受到了挑战,只是很无能为力。
“你看你,傻乎乎的,我们怎么会觉得你傻呢”
说完,叶静文低下头
苏萌一脸无辜,这都明着说啦!
而另一边。
一辆列车从火车站缓缓驶离,奔赴向了不算远的河北
鸣笛声中,东直门小学的上课铃也响了。
“大家静一静,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!”
五年一班教室里学生大小不一。
不仅仅是身高,岁数最大也能差到两三岁。
班主任冉秋叶的手轻轻搭在黑子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往下压一压。
这年代的学生特别怕老师,教室里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棒梗怨气满满的看着黑子,就听旁边忽然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哎我跟你说,台上的人叫黑子,把贾梗打的哭爹喊娘咧!”
小阎解旷幸灾乐祸的和同桌小姑娘介绍,怎么样,咱知道的多吧!
“真假的?贾梗不是小霸王吗?”
“小霸王个屁,都让人揍成小王八了!”小阎解旷笑嘻嘻。
“操你大爷的阎解旷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棒梗霍然而起,张嘴就骂,士可挨打但士不可辱!
“老师他骂人!”小阎解旷大声嚷嚷。
“贾梗同学,你怎么忽然站起来骂人?写检讨!”
冉秋叶严肃的训斥道,这孩子是不是有病?
棒梗咬牙切齿,一屁股坐下,老阎家就没好人的!一群老阴比!
讲台上。
冉秋叶表情缓和了许多,“叶少强同学,和大家来一个自我介绍吧!”
黑子佝偻着腰,缩着肩膀,紧张的不敢抬头。
这些可都是从前遥不可及的城里孩子啊!
人家住在砖房里,爹妈是吃皇粮的工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