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没劲了,他无聊的摆摆手,走了。
“张彩云,想让黑子留下也可以!”
贾张氏依然心有余悸,虽说还敢欺负张彩云,但不敢往死逼了。
就李有为刚才说的最后一条,换她是张彩云,也会认真考虑下!
“妈,您说!”
“贾家这套房,将来必须给棒梗!棒梗结婚那天,他必须搬出去!”
“这”张彩云又低下头,“那要是黑子先结婚呢?”
“和那个没关系!总之这套房子就是棒梗的!”
贾张氏寸步不让,这也是她的底线!
“行!”
张彩云整个人放松下来,其实她也没敢想那个。
人一松懈,就容易站不住。
她一屁股坐到小床上,摸着黑子的脸,“黑子,好好念书,一定要好好念书知道吗?”
“嗯!”
黑子眼神坚定,少年的锐利几乎刺破屋顶,认认真真的在心里许下承诺!
将来必然要带着母亲离开这个家!
正屋。
一大家子吃着饭。
“铁君,手。”
吃完饭后,李有为往桌上放了一个小脉枕。
“好好!”
高铁君赶紧撸起袖子,把手腕放上去。
李有为三指轻轻搭在寸口脉上,凝神片刻,又松开手指。
“挺好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傻柱松口气,“怎么忽然给铁君诊脉了?吓我一跳!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?”
“我前些日子答应雨水,去保定看看你爹的情况,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吗?”
有些事终究是要办的,老蔡那人太靠谱,认亲的心思又太急迫。
雨水这边又被引的天天想爹,最近学习成绩都下降了。
李有为打算靠谱一回。
傻柱低下头,沉吟片刻道:“有为,一切别让老人为难。”
“嗯,他要是过得好不想回来也行,要是过得不好,就给劝回来吧!”
雨水眼眶发红,又想爹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