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说话呢?
“嗯,车间很忙啊,你俩慢慢走,二大爷先走了!”
刘海中加快脚步,急匆匆的颠儿了!
李有为傻柱四目相对。
“哈哈哈哈,二大爷这人就是爱瞎说话!”
“就是!怎么可能呢?”
“走走走,看热闹去!”
“走!”
两人勾肩搭背,朝着不远处的红星轧钢厂走去
妇联办公室。
张彩云紧紧攥着儿子的手,沉默的听着婆婆和丈夫大声控诉她。
只有在工作人员询问是否属实时,她才会点点头,或者摇摇头。
她已经不想说话,一切凭天意做主。
唯一必须自己做主的,就是决不能和儿子分开!
“是这样,我们周主任不在,你们这件事太复杂,我们不敢做主!”
工作人员早就被周主任交待了,只要是老贾家的事,必须由她亲自拍板。
现在也算了解下事情来龙去脉,等她回来直接汇报给她。
“这不行啊!”
贾张氏指着自己脸上的道道血痕,“她自己也承认了是她挠的,就这还不够离婚?”
工作人员指指张彩云的脸,那是谁挠的?
“我是长辈啊!”贾张氏不服。
“同志,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,妇女的地位提高了!”
“我也是妇女啊!”贾张氏更不服了!
怎么,死了男人的不算妇女是吗?
工作人员低头看刚整理的资料,不搭理她了。
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飞速传到其他办公室了,杨厂长这时候竟然背着手走进来了!
“呵呵呵呵。”
一进妇联的门,杨厂长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,笑声压抑且邪恶!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平时慈眉善目的杨厂长这是怎么了?
怎么好像有点看热闹还很解气的感觉呢?
“老易,老刘,都在哈。”
“早啊厂长!”
“厂长早。”
这种事需要证据,需要人证,院里两个大爷都来了。
“厂长啊,给我做主啊,我们孤儿寡母今早让她揍完了啊!”
贾张氏哭天抢地,“连我那年幼的可爱的大孙子也挨揍了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