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迟疑了,别的好商量,要给他女儿治病他有点含糊。
给治坏了怎么办?
“不开药,我就看看。”李有为笑着说道。
“请!”
苏大舅在前头引路。
协和离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,也就几公里,在这个年代属于人类脚程轻易覆盖范围。
一路上,通过苏大舅的形容,李有为大概对叶静文有了个大体的印象,也对苏大舅的经历有了了解。
早年间世道动乱,苏大舅的爹为了几个孩子的安全,把他们分散在各地,免得被一锅端。
苏大舅自小精研古玩却被安排在京郊,苏大姐和苏老二被安排在京城本地,苏老三则是远在保定。
后来苏大舅在京郊结婚,育有一女叶静文,小姑娘人如其名十分文静,可惜体弱多病。
这么多年来,就一直没痛快过,基本都躺着。
李有为剑眉微挑,看来老叶同志不仅是想报恩,也是想给女儿找个依靠啊。
起码明面上看,他经济实力异乎寻常的牛逼。
到了协和,偌大的医院在月色下显得沉默而古老,亮着的灯的病房仿佛沉在海水中的船舱。
一格一格,让人看着有点压抑。
走到住院部二楼,病房里有几个老人已经熟睡,李有为不忍打扰便没有让开灯。
“静文,咱们的恩人来看你了。”苏大舅温声说道。
“啊?”叶静文声音清浅,似乎要坐起来。
“别动,把手给我,我其实是一个大夫。”
李有为眼睛快瞪瞎了,也没从漆黑中看清人的脸,但敏锐的听觉让他精准找到了人家的胳膊。
光滑的手腕透着不健康的冰凉,几个呼吸之间,李有为就震惊了!
脑海中的病症有长长的两页,要是一个个治好,够写一本书了。
尤其牛逼的是有的病症互相克制,等于屎山代码在吭哧吭哧的跑着,但时刻有崩溃的危险。
“她这也没什么大病全是相生相克啊。”
李有为感叹上了,不治起码还能活十年,治好其中一个可能明天就凉凉了。
人的身体真神奇啊。
“恩人,您真是个大夫?”苏大舅惊讶的问道。
大夫也是说病因不明,病情复杂。
声音似乎大了点,有老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似乎即将被惊醒。
沉默了一会儿,李有为嗯了一声,手掌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