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了再收拾,省着菜凉了对胃口不好。”
张彩云哭了,进门到现在挨了三个嘴巴子,好几鸡毛掸子,却还要顺从人家。
寡妇怎么了?寡妇也有心啊,也是爹生娘养的啊!
“东旭,吃饭吧,我操你大爷的!”
贾张氏含着泪骂儿子,老娘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搭起了台,儿子在后面一脚给踹塌了!
千言万语难以说清心中的苦,白菜混着泪吃进嘴里都发苦。
“你少吃点啊,啥也没带过来,吃那么多干什么?”
棒梗见张彩云拿起一个窝头,心里一阵疼,要是没有她,那就是他的!
“嗯,我就吃一点,一点。”
张彩云赶紧掰下来两口的量,剩下的放到棒梗碗边。
棒梗这才松口气。
外面。
雨水呲着牙往家跑。
一进门就说:“不是人!老的小的都不是人!那老贾家就没有一个是人的!”
“傻乎乎的,谁让你去看的?”
李有为不以为然,都提前给她描绘了场景,她却偏不信。
说什么只要张彩云将心比心,就能换来老贾家真心!
要真能那样,秦淮茹当初为什么宁死也要离婚?
“谁说傻呢?你个大傻子!”
傻柱皱起粗眉,又舒展开看向好妹妹,妹妹聪明着呢。
“真像你有为哥说的那样?”
同为女人,高铁君心里不忍。
虽然相信李有为的判断,但这次希望他判断错了。
雨水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事实上比李有为说的还离谱。
傻柱直摇头,高铁君也是。
“唉,有为哥,我觉着你这次害了她!”
雨水闷闷不乐,张彩云肿胀的脸几乎印刻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而她卑微到了极点的话语,也在耳边盘旋。
“你不懂。”
李有为不予解释,对于一个生活幸福的姑娘而言,人间疾苦是个沉重而复杂的话题。
既然没有站在那个层面,就无法想象其中的深奥。
这次傻柱没有反驳他,而是帮着解释道:
“雨水,她不是有个十来岁的儿子吗?要是在那边长大,将来干什么还不一定呢。
但她嫁给贾东旭,就能得到更好的教育,将来要是棒梗不接班,她儿子就能接贾东旭的岗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