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再一个,你以为东旭不知道自己技术不行?他未来的希望全寄托在我师父身上!
要是连师父都不管他了,他还有什么指望?人生还有什么希望?”
“啊这!”贾张氏缩着肩膀,好有道理啊大爷的!
不对,李有为却皱起眉。
现在这么说,不是等于让贾张氏去找易中海道歉,来重新黏合师徒间的裂痕吗?
和任务有冲突啊!
他不管了,不管怎么说人别挂了,只要人在,就有源源不断的任务!
“快进去劝劝啊老伴儿!”
李有为啪的拍了她大腚一下,站着等上菜呢?
“哎妈呀!”
贾张氏惊恐的揉屁股,“你大唉,东旭啊,东旭!”
她慌里慌张的跑进屋,却听儿子正在说:
“男子汉要坚强,你以后要顶门立户,知道吗?”
“爹,那您呢?”
棒梗哆哆嗦嗦的,明明不冷,可骨髓深处散发的寒意简直要了命。
“你说你小子,要是托生在一个条件好的人家里多好?爹是真舍不得你!”
贾东旭答非所问,抚摸着儿子清瘦的小脸,心如刀绞。
“东旭你别吓唬妈啊!你就算这辈子都只是三级工,你也是妈的好孩子,棒梗的好爹呀!”
贾张氏一把掰过儿子的脑袋,摸着他的脸,哭诉道:
“你摸着棒梗的脸,心里是啥滋味儿,妈摸你的脸心里就是啥滋味儿!
你想想,棒梗要是没了,你能活下去吗?
你再想想,你要是没了,妈能活下去吗?”
贾东旭沉默着,许久。
老贾家忽然传出一声悲烈的狼嚎。
声音中有无尽的不甘
那是一种想死都不敢死的绝望啊!
“呼”
外面,李有为松口气,老伴儿劝人的能力还是有的,直接上道德绑架了。
好用就行!
一食堂,后厨。
几个炊事员和帮工在准备着夜班工人的饭食,时不时奇怪的看向灶边的易中海。
八级大工晚上不在家睡觉,来这干什么?不过也没人敢问。
忽的,一个脑袋上缠着围巾的人,掀开后厨的棉布帘子。
“谁啊?后厨重地,闲人免入!”班长拦住来人去路。
“那他为啥能进来?”那人指了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