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仰起头,让太阳把自己晒死吧,或者晒死赵玉田儿那小子!
有时候就恨,自己要是英子大哥就好了,那跟赵玉田儿就是平辈人,能擂死那小子!
“你、你、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
赵老四脸苦心更苦,谁让他生了个二百五。
“你这小子!你这小子!”
玉田儿娘使劲儿抽儿子胳膊,可惜那小子人高马大的,压根不疼。
“看你们,英子都没怪我!”
赵玉田儿弹弹胳膊上的褶皱,迷之微笑的冲老娘说道。
“不爱搭理你!别跟我说话!”
英子回头,气呼呼的瞪了赵玉田儿一眼,不说话能死?
“爹!您来这干什么?咱走吧!不够丢人的吗?”
忽的,门洞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。
前院众人转头看,对于原住民来说声音很陌生,但对于从象牙山来的人们可耳熟。
谢永强啊!
“你别管我,撒手!”
谢广坤甩开儿子,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跳过门槛子一步走下台阶。
“哎,老刘,老四,正好你们在这,我问你们个事!”
“爹!”
谢永强恼了,“别问了!能不能给我俩留点脸?”
刘能和赵老四都站起来了,咋回事儿?
三大爷阎埠贵也在家门口站起来,拿着腔调问道:“这位同志,有事吗?”
“你谁啊?”谢广坤斜眼问道。
“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!”
“哦,三大爷你好你好!”
谢广坤态度大变,这辈子就想当官,可惜无缘。
本来指望儿子,儿子也没啥希望了。
但不变的是,一看见当官的他就想跪下。
刘能和赵老四面面相觑,真觉着丢人,谁比谁差点什么?
只要踏踏实实做人,讨好个管事大爷干啥?
“不能打架啊!”
阎埠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,态度特别亲和,又带着淡淡的距离感。
“好好好!”
谢广坤转头抓住刘能和赵老四的手,“是不是老兄弟?”
“是啊!”
“是啊!你让人打了?”
别看赵老四面对李有为的时候怂得很,可面对别人他可是把干仗的好手!
“不是,我让人给绿了!”
“啊?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