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叫阎解成,和有为一个院的,以前总是欺负他!”
杨厂长面带微笑,身体微微往旁边侧一点,对高明说道。
“还有人敢欺负他?”
高明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欺负李有为?听听,这是人话吗?可能吗?
“有为小时候太老实,后来才被逼急了。”
杨厂长的语调不急不缓,眼神却有些凶气!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”
高明也没打算管下辖单位的这种事,又聊了几句便告辞了。
外面。
阎解成浑身湿透,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人的尿量怎么可以这么多?
算上躲开的那些,这不得一大盆?
一个人一下尿一大盆,他是好几天没解手吗?
他流着泪钻进澡堂子,在里面被人这顿骂,不让下池子,搁边儿上冲冲得了
钳工车间,小仓库,目前是试验小组的临时办公室。
“二大爷,给。”
李有为给了二大爷一百块钱。
“给我干什么?”
刘海中死死盯着十张大黑十,眼神火热,心里也火热。
但他还是保持着长辈的体面,硬是来了个口是心非。
“多给大孙女买点好吃的,养孩子费钱啊!”
李有为把钱塞到他的口袋里,他可太知道养孩子有多费钱了。
不说别的,就说零嘴儿吧!
后世随处可见的东西,在这个年代属于副食品,而且基本长期断货。
想哄孩子开心,就要去黑市买,价格虽然不会像主粮那样夸张,但翻个两三倍太正常。
要知道,副食品本来就贵!
譬如大白兔奶糖,黑市现在价格下来了许多,也要二十多块钱一斤!
见刘海中还要往外掏,李有为说:“二大爷,您这样就太客气了,再说了,这是您应得的。”
“行,行,我替孩子谢谢你!”
刘海中嘴角忍不住咧开,似乎想到了大孙女看见大白兔奶糖时,蹦到她身上喊爷爷最厉害的场景。
人间最是隔辈亲,含饴弄孙最快乐啊。
“师父,这一百是您的。”
李有为数出十张大黑十递过去。
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喝着茶,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没伸手。
“老易你看你,有为一片孝心,你怎么还不领情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