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一大爷没让东旭进、进组。
昨儿贾张氏去、去、去厂里闹了,估计黄了!”
赵老四领着儿子出门,给老兄弟解释了句。
“唉,可惜了,不然我一定会被挑进新车间!弄不好还能当个小组长啥的。”
赵玉田儿仰头看天,大眼睛有点忧郁,邻居耽误他进步了啊。
周围忽然鸦雀无声,大家都有些佩服的看着他。
先别管人家能力怎么样,就这份自信,一般人他有吗?
“你们也是这么觉得,是吗?”
赵玉田儿环顾四周,知音,这都是知音啊。
“嗯,能!”
“对,要是成立新车间,你一定进去!”
“组长?你能当段长,以后你能当车间主任!”
“必须的,那是你人生当官的起点!”
邻居们多少有点爱瞎撺掇,这就聊上了,原本有些沉闷的空气,意外的活泛起来。
“我想强调的,是他李有为是偷车轮的贼!”
阎埠贵眼看着画风怎么跑偏了,赶紧出来纠正,讨伐他,大家一起讨伐他啊。
只是没人搭茬,一大早的,谁闲着没事找死?
“就是我!你去告我啊!”
李有为拍着胸脯,“我那叫借用个人资产给公家做贡献,咋的?不行?再说你敢去告我?”
来啊,李有为不屑一顾。
就这事,核实都没法核实。
李有为自己承认了?一个傻子的口供压根没说服力,他还说过他上辈子是大漂亮国总统呢。
阎埠贵满嘴苦涩,扭头看向家门边噤若寒蝉的大儿子阎解成。
即便真告成了,厂里失去了能挽救人命的人,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往死整阎解成!
在大事面前,一切小事都不值一提!
极限一换一吗?阎埠贵还真不敢尝试!
“嘿嘿,不过实验小组要黄喽,李有为你的当官名也没啦!”
阎埠贵解恨的大声说道,敌人的失败就是自己的成功!
“三驴逼,你还是挺有远见的。”李有为也不得不承认。
自从贾张氏去厂里闹了一下,本来秘密进行的事搞得人尽皆知。
大家心里都有数,试生产配件的事基本黄了,就连厂领导都放弃小组的组建了。
只有李有为还在坚持,让两个大爷紧锣密鼓的继续试生产几个样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