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。
“这么说,人小李欺男霸女是有原因啊!”
小蒙娘心里很不平,师父和大师兄联手欺负人,夺妻之恨啊!
更何况后来因为这个变傻了,父母去世也难说和这个没关系。
那人家李有为真是怎么报复都不为过!
甚至杀了他们,也会有人写请愿书求情。
“那七哥,小蒙啥意思?”
“没看懂。”
王老七苦巴巴的。
“你说你看别人一看一个准,怎么看小蒙一看一个不吱声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,睡觉睡觉!”
灯熄了,王老七仰着躺在床上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小蒙娘侧着身,推了他几下,“哎你别睡,明天东百评优秀售货员,你说咱小蒙能评上不?”
“那谁知道,能不能评上,她都是我心里最好的售货员!”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!”
小蒙娘把胳膊搭在丈夫胸口上,多年老习惯了。
夜色渐浓,在黎明前夕暗沉如墨,又在黎明中逐渐清朗起来
红叶轧钢厂。
一个地中海和一个满脸愁容的年轻人一起走进厂子。
“永强,今儿宣布调动命令,你马上就是大组长了!”
谢广坤步履轻飘,走路带风,看谁都用眼梢看。
不过他也有点牛逼的资本,儿子二十来岁能当上大组长的话,在红叶轧钢厂的历史上是独一份!
“昂。”谢永强眯哒着眼睛,懒洋洋的回了句。
“你精神点!愁什么呢?”
“爹。”谢永强转头,推推眼镜,“我就想回农村种树!”
“我爹了个懒子的!不是,你爹你爹迟早被你气死!”
这把谢广坤气的,谁家有出息的孩子总琢磨回农村啊!
他耐着性子说:“永强,现在东西都是集体的,你就算把树种好了,那也不是你的东西啊!你也攒不下来钱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、那你是想为国家做贡献?”
谢广坤有点不自信了,有他这样的爹,儿子会有那么高的觉悟?
谢永强摇摇头,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你不为攒钱也不为做贡献,你图啥?”
“我就是爱种树!”谢永强一脸苦逼的说道。
“你、你、你爹了个懒子的!”
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