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天,那一家一个月收入起码是一百四往上啊!
这样的家庭,哪怕在这个院里也是拔尖的。
“三大爷,小刀剌屁股,开眼儿了吧!”赵玉田儿得意的说道。
“你、你这小子是真不会说话啊!”
阎埠贵一脸悲催,本来这小子很尊敬他,自从李有为不拿他当人,就越来越多的住户不拿他当回事儿了。
“我就问你我说的对不对吧,五职工的日子你羡不羡慕吧!”
赵玉田儿主打一个我有理我就是爹,人生得意就要好好得意得意。
阎埠贵缩缩肩膀不看他,还真让他给装上了。
“行了你!”
赵老四推了儿子一下,但脸上也有淡淡的喜色。
“爹,要不咱去七叔家溜达溜达啊!”
忽的,王小蒙那张秀气好看的脸蛋浮现在眼前,赵玉田儿心头火热。
“行吧,走吧。”
赵老四动了心思,赶紧给两个孩子日子敲定,他也着急抱孙子啊。
“咳!”
李有为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玉田儿啊,要不你改日再去吧!”
“用你”
“去!”赵老四推了一脸不服的儿子下,蹲下问:“有、有为,为、为什么?”
“王小蒙可能不在家。”
“你说不在家就不在家?我凭啥信你?”
“要不你看看吧。”
李有为掀开衣服,把王小蒙脑袋露出来。
“哎?”
李有为感觉到腰间被拧了一下,都转圈了,可见力气之大!
王小蒙无力的说:“你、你流氓!”
天啦,这也太疯了,哪有这种人?
“哎呦喂!这不就是王小蒙吗?”
“是吗是吗是吗是吗?”
“是啊,你们中院后院的没见过,她有时候来找刘英玩。”
“我的天啊,玉田儿啊,你未婚妻怎么在人衣服里啊,你的脸可往哪放啊!”
阎埠贵激动的不行,干,干起来,让鲜血洒遍这陈旧的胡同,渗透这厚重的土路。
哪个流血都行,反正没一个好东西!
最好两个都流血!
“啊!小蒙!”
赵玉田儿睚眦欲裂,好家伙,未婚妻脑瓜子被人塞衣服里了!
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啊!
他两步跨过去,直冲李有为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