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爹,给您吵醒了呀。”
“我和你爹早就醒了,我俩刚才还打赌呢,赌你今早能不能起来。”
英子娘拽了下灯线,屋里一下亮堂起来。
一家人看着彼此,笑声暖意融融。
刘能披着从老家带来的羊皮袄,坐在炉边抽旱烟,知足的看着妻女做早饭。
普通人家,早饭无非是几个玉米面窝头配咸菜,再来一壶热水也就够了。
只是,有时候简单也能构成温情
吃好后,刘能和女儿一起出门。
“哎呦喂,凉啊!”
刘能摸了摸脑袋,大风在他光头上呲溜呲溜的,像打滑似的。
“爹啊爹,您说您大夏天天天戴帽子,大冬天的帽子丢了,您这脑瓜子跟您遭老罪了!”
刘英又心疼又想笑,把绿油油的围脖摘下来,踮起脚,要给老爹的秃头包上。
“去去去,爹硬朗着呢!”
刘能头皮都冻青了,也不忘吹个牛逼,又走到闺女前面。
“哎呀!”刘英踩到老爹脚后跟,踉跄了下,“您差点给我绊倒啦!”
“我这不是想帮你挡点风吗?”
刘能咧着嘴笑呵呵,给一边的赵老四也拽过来并肩往前走,给闺女多挡点。
无论多么贫困的日子里,当爹的,总是尽全力,润物无声的在细碎的地方关心着孩子。
后面,赵玉田儿紧走几步又放慢脚步,假装巧合一样和刘英挨着往前走。
刘英走斜线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赵玉田儿毫无察觉,咳嗽了一声,眯了眯眼睛,摆出一个很中二的帅气表情。
转头嘴一咧,我去人呢?
他又往刘英边上靠靠,“英子啊,自从我上次在你家喝多了,你怎么不搭理我呢?
你知道的,我平时酒量很不错!那天我是太累了,就喝多了,唉”
说着,瞄了旁边一眼,嗯,她没说话,应该是默认了。
而刘英漂亮的大眼睛里毫无神采,这虎逼,每回吹牛逼之前都说句“你也知道”,知道他大爷!
“英子啊,小蒙没事吧。”
赵玉田儿也挺记挂这件事,毕竟一个地方出来的。
“没事,不过估计心里还是难受,她那人不爱把想法说出来。”
提到共同朋友,刘英总算回了句。
“永强不是人啊,我就不是那种人,我就算当了天王老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