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问大夫啊,我都能看出来,这大冬天的,几个红光满面的?”
“大夫大夫,给我看看,给我看看!”
有便宜必须要占啊,阎埠贵赶紧撸开袖子,露出干瘦的手腕。
“我看看!”
小约翰捏住阎埠贵的寸口脉,闭目感知,“泥有点中毒呀!”
“中毒?”
阎埠贵一跺脚,这洋大夫是真有货,最近确实有点恶心。
“泥家的耗子成群了,污染了粮食,你要把家里的粮食都扔了!”
小约翰一脸严肃,仿佛阎埠贵只要不听,就活不了几天一样。
周围一下就安静了。
这药方别看不用吃药,但对老阎打击太大了。
咳嗽吐出来的饭粒,他都要捡回来塞嘴里,指望他把粮食都扔了?
“别介啊大夫,有没有别的办法?洗洗不行吗?”
家里刚买了点粮,这还没捂热乎呢,阎埠贵心碎了。
“行,但那就要看命了,弄不好就容易全家集体躺板板啊!”
小约翰主打一个让老阎家鸡犬不宁,目的达到就挥挥手。
“小约翰啊,给老祖宗看看啊。”
别看聋老太太在李有为面前低调,但在外人面前,她还是那个屹立不倒,牛逼轰轰的老太太!
“好嘞好嘞!”
小约翰就盼着她呢。
聋老太太坐到小桌对面,伸出枯瘦的手腕。
小约翰这次切脉切的很久,半天才缓缓睁开眼,看向了易中海。
“泥是她干儿子对吗?小师弟告诉我的!”
易中海犹豫了下,和王翠兰离婚后,就没怎么管过老太太了。
但还是点点头,“大夫你开方子吧,我去抓药。”
“唉,药没用,老太太的病在心不在身。”
小约翰湛蓝色的眼睛里,涌动着无奈的光芒。
“老太太,我上次就和你说了,你不能受气,你怎么不听呢?”
聋老太太肩膀一软,哀叹一声,纵横江湖大几十年,就没遇到过那样的牲口。
“老太太啊,你如果还是总受气,就只剩下两个礼拜的寿命了,我言尽于此啊!”
说完,小约翰还拍拍老太太手背,勇敢点,燥起来!
多整点任务出来!
“唉”聋老太太慢慢站起来,蹒跚的往后院走去
“给我大孙子看看,给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