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得谢谢你,帮我解决了张彩霞,本来我真不知道下半辈子怎么过。”
“唉,你不说我还忘了,以后咱俩各走各的路!”
李有为一把推开他。
“别啊有为,鸽这人你还不知道吗?脑子直,一时被张彩霞蒙蔽了!你就原谅我吧!”许大茂一脸真诚的说道。
“行吧,谁让我这人好说话呢!”
李有为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车链子是不是总响,我这有瓶润滑油,你抽空给上上。”
说完,拿出一个罐头瓶子,里面装着大概三分之一瓶黄色的液体。
它,来自万里之外的天竺,几十年后在国内很出名!
“嘶,你这”
许大茂扒拉他肩膀,探头往他身后看,“你这都是从哪拿出来的?又是刀又是罐头瓶子的?”
说着,甚至看看后面,马上摇摇头。
不能,刀那么锋利,罐头瓶子那么粗,不能。
“我兜儿大!”
李有为洋洋得意,笑容在阳光下灿烂无比,空间好几百万立方米呢!
别说掏点这玩意儿,里面还有缴获的坦克和一架飞机你信吗?
只是他不大敢开,就天竺那军工水平,哪年不得炸几个镗,摔几架飞机下来?
要说好玩意儿,还是得阿美莉卡,但他不知道啥时候有机会去溜达溜达。
“行吧,有为我有点急事先走了,你帮我劝劝你嫂子啊,我想复婚!”
许大茂夹着腿,脸上青一块红一块,似乎身体里有火气在和严寒的空气抵抗。
“去吧,别忘了给链条上油,这比甘油还好,贼滑溜!”
李有为特意提醒着,希望大鸽早日开窍,早日开胡。
结婚好几年,归来仍是青瓜蛋子,也够惨了。
“好,好好好。”
许大茂揣着罐头瓶子,捂着手跑了。
“这不得秃噜皮啊!”
看着大鸽的背影越来越远,李有为不由得有点为他担心
背着手,溜溜达达回到幼儿园里。
一座操场,一分为二,左边托儿所,右边幼儿园。
他从来没去幼儿园那边看过,眼下天空飘起小雪,适合溜达溜达。
他走到幼儿园那边,背着手走过一间间教室。
这边的孩子最小的都有三岁多,虽说依然天真烂漫不着调,但已经有纪律性了。
一个个在小本本上鬼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