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为哥,上次我说了,我就要这间!”
“确定吗?我准备往这里安排人了!”
“确定!”
于莉没有看他,而是抚摸着崭新的碗橱、锅台、水缸、桌椅、墙壁
一路从外间摸到里间,看着偌大的土炕,顿时乐了。
“你说你一个京城人,怎么还真弄了个大炕?”
“都怨英子,总和我说她们东北的大炕多舒坦,给我说动心了!
不过也是真挺好,外面灶台或者炉子一烧火,炕热睡着舒服!”
“夏天呢?”
“用铁板一挡,走炕里面那条窄的烟道,到时候也就炕沿会热。”
“好神奇!”
于莉坐到大炕上,摸摸竹席子,冰冰凉的,一回头
“唔!!!唔唔!!”
李有为按着她的脑袋,微微扬起头,“呼”
转天,一望无垠的天空宛如靛青染就的绸缎,如此丝滑
一大早,李有为就哈着白汽来到大鸽家。
“小朵朵儿诶,爸爸来啦!”
李有为哈哈哈哈的走进里间,只见娄谭氏正坐在床边,呆呆的看着他。
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,当然,尴尬的只有娄家母女,李有为倒是依然大大咧咧的。
“妈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哎呦喂!”娄晓娥钻进被窝里,自己这边还没坦白呢。
“啊,我、那,这、晓娥”
娄谭氏答应也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,向来作风果敢的豪门贵妇,陷入有生之来最大的迷糊之中。
这他妈都哪跟哪?
可一看女儿装缩头乌龟了,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“我、那,你的?”
“我的!”李有为倍儿得意。
“那、晓娥你给我出来!”娄谭氏掀开被子,只见女儿正弯曲着身子给小外孙女喂奶。
怕冷到小外孙女,又赶紧把被子盖上。
“你是有为!有为对吗?上次咱们还见过!”
娄谭氏这才知道,原来这嘴甜的小子,上次就憋着套近乎了。
“是我,妈!”
“嗯,好好!嗯!”
娄谭氏慌张的走到窗边往外看,一脸悲催道:“孩子,千万不能让老许家人知道啊!那家人狠啊!”
如今的资本家,和以前的资本家完全是两种生物。
伟大领袖让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