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如梦方醒,尖叫一声喊道:“啊呀天老爷啊!别啊!别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有为连蹦带跳,只觉得这一九六二年的腊月二十九如此快乐。
本来没想着干什么的,遭了半年罪的家人们也该缓缓、好好过个年!
谁知道有的人就主动送,硬送,你说说!
咱李有为是那牙口不好的人嘛?硬骨头都敢啃,更何况这软乎的了!
“我跟你道、道个歉啊!你别呀!”
阎埠贵是真急眼了,甚至有了哭腔,二斤肉不仅是钱票的问题,还决定着老阎家能不能过一个好年!
“烦死了!”
九十五号院,前院,三大妈正在擦玻璃,一甩抹布说:
“这都快过年了,谁像家里死了人一样乱叫唤?”
斜对门,赵老四嘴一抽,笑着说:“驴、驴逼!是个驴逼在叫唤!”
“赵老四你活该嘴歪,你下一步就是眼斜!你跟我个女的说荤话你不干不净!”
“误、误会!我耍流氓也不能找、找你啊!”
“赵老四你什么意思?我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?”
“老四!”玉田儿娘不悦的说:“你说什么浑话呢?”
“我!”赵老四嘴又抽抽一下,笑着说:“你们那耳、耳朵啊,就像塞驴毛了一样!”
话音未落。
就见李有为一个前空翻从门洞里翻到前院,三大妈赶紧把脚边的水盆往前踢踢,踩上去,摔死摔死摔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