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更浓、更稠、色泽近乎漆黑的墨绿色毒气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,从他七窍乃至周身毛孔中狂涌而出,瞬间在他身周凝聚成无数条粗壮狰狞、栩栩如生的毒蛇虚影!这些毒蛇昂首吐信,发出无声却令人神魂不适的嘶鸣,张牙舞爪地扑向四周那一片令人厌恶的翠绿,试图以最狂暴的姿态,将这勃勃生机彻底污染、侵蚀、湮灭成比之前更彻底的死寂!
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所有目睹的妖族,包括柳七自己,都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的颤栗与荒谬。那些看似脆弱不堪、一触即溃的绿草鲜花,在接触到那足以让顽石化为脓水、让法宝灵光暗澹的恐怖毒雾的瞬间,非但没有立刻枯萎凋零,反而齐齐亮起了柔和而坚韧的翠绿色光华!那不是防御的光罩,而是生命本身在勃发、在抗争!磅礴无尽的乙木生机,如同最坚韧、最包容的母体,将扑来的毒雾死死地抵挡、包裹在外层。更为玄妙的是,在生机的核心法则运转下,那至阴至邪的毒性,竟被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缓缓分解、转化,其中的“毁灭”因子被剥离、中和,残余的能量反而化作了滋养这些草木虚影进一步生长、蔓延的养料!
此消彼长之下,那片象征生命的翠绿领域非但没有被毒雾压缩、侵蚀,反而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,向着柳七所在的方向,向外扩张了一小圈!绿意所及,连擂台那被毒功腐蚀过的坚硬地面,都隐隐有软化、孕育生机的迹象!
木长春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攻击动作,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的术法,仅仅只是维持着这片生机领域的存续与运转,便已让手段尽出、状若疯魔的柳七陷入了无解的绝境!他引以为傲、视为大道的毒,在这位老者那仿佛触及了天地间最本源“生之法则”的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浅薄、可笑与无力!如同冰雪试图冻结太阳,蚍蜉妄想撼动巨树!
“你的道,走歪了。”木长春终于再次开口,他的声音并不洪亮,却如同春风拂过无垠的原野,清晰而温和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,带着一种直指大道本心、撼动人神魂的力量,“毒,乃天地间阴浊戾气所聚,亦是法则之一端,并非毁灭的唯一诠释。须知,凋零之中亦藏新生之机,毁灭之后方有重建之始。天地循环,生灭往复,本是自然之理。而你……”他的目光如同实质,穿透柳七周身的毒雾,直视其惶恐的内心,“只执着于毁灭的表象,沉溺于毁灭带来的权能与恐惧,背离了天地平衡之理,终究……会被你所追求的毁灭,反噬自身。”
这番话语,如同洪钟大吕,又似九天清音,不仅仅敲击在柳七的心头,更通过擂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