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不死,道基重塑,冰封续命……还有那隐约的佛门气息与纯净生机……你们的命格,与这死局纠缠,却又带着一丝破局的可能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“你们有必须留下的理由——寻找同伴。而想要在这魔气弥漫的落霞山中找到他们,并且活着离开,唯一的希望,就是解决这封印的危机!否则,就算你们现在走了,最终也逃不过魔爪,你们的同伴,更是十死无生!”
洞窟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祭坛方向隐约传来的、令人不安的魔气波动。
木守的话,如同一条冰冷的锁链,将张铁山牢牢锁住。走,是苟延残喘,最终难逃一死,并且彻底放弃寻找同伴的希望。留,是九死一生,直面那恐怖的远古魔物,但或许……能搏得一线生机,甚至找到失散的同伴!
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。
张铁山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陷入肉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他想到了余小天决然转身的背影,想到了余小年纯净的笑容,想到了慧明平和的目光,也想到了怀中林紫苏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……
良久,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,却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火焰,声音嘶哑而坚定:
“……俺……需要知道……具体的计划……以及……所有……关于这魔物……和封印的……信息!”
木守浑浊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亮光闪过,如同即将熄灭的灰烬中最后一颗火星。他缓缓点头,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,却也多了一分如释重负般的决断。
“很好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即将倾述沉重秘密的肃穆,“此地不宜久谈,随老夫来。你那位冰封的同伴,也需要知道真相。还有阿箐……她也该知晓,她将要面对的,究竟是什么。”
说罢,木守不再看那令人不安的祭坛,转身向着甬道深处走去,佝偻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,拖出长长的、沉重的影子。
张铁山最后瞥了一眼那红光隐现的祭坛,仿佛能感受到其中封印之物那贪婪而残忍的注视。他狠狠咬了咬牙,压下心中的季动与寒意,迈开沉重的脚步,跟上了木守。
这条甬道并非他来时的路,而是通向更深、更隐秘的地下。空气越发阴冷潮湿,石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,以及一些古老而斑驳的壁画残影。壁画的内容大多残缺,但依稀可见描绘着先民与某种恐怖黑影搏斗、祭祀、以及建造巨大封印的场景,充满了原始而悲壮的气息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