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颜色暗黄、边缘已经磨损的三角小旗,以及一些晒干的、散发着奇特气味的草药。“这东西记仇,又贪婪。昨晚你惊了它,它反而更会惦记。咱们得做些准备。”
看到木老拿出的东西,张铁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那些小旗上,隐隐有微弱的灵力波动,似乎是某种粗浅的阵旗。而那几样草药,他虽然认不全,但其中一两种,分明是《百草经》上记载的、具有驱邪避秽之效的灵植!
这位“木老”,绝非普通的山野郎中那么简单。
似乎是看出了张铁山的疑虑,木老一边将小旗插在洞口和山洞内几个特定位置,一边澹澹道:“老夫年轻时,也曾在外游历过几年,学过些粗浅的方术和草药知识,后来厌了纷争,才带着阿箐隐居于此。本以为能图个清净,没想到……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他没有细说自己的过往,但话语中那份沧桑与无奈,却清晰可感。
阿箐乖巧地帮着爷爷打下手,将那些干草药捣碎,混合着一种黏稠的树脂,涂抹在洞口边缘和岩壁上。一股混合着辛辣、清凉与澹澹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‘驱魈散’,山魈子讨厌这个味道,能挡一阵。”木老解释道,“这几面‘安土地旗’,布的是最简单的‘净地阵’,能稍微干扰阴秽邪物的感知,让它们不敢轻易闯入。但也只能防得住一时,若是来的多了,或者有更厉害的……怕是挡不住。”
布置完这些,木老看向张铁山,正色道:“张兄弟,你的外伤恢复得不错,但内腑之伤,非朝夕之功。紫苏姑娘更需要静养,受不得惊扰。这山洞,我们怕是待不久了。”
“木老的意思是?”
“山魈子已经盯上了这里,就算今夜能挡下,明夜、后夜呢?它们会呼朋引伴,越来越麻烦。此地已不安全。”木老沉吟道,“往东三十里,翻过两座山,有一个小山谷,那里地势隐蔽,有一处我早年发现的石穴,比这里更适合藏身养伤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铁山缠着绷带的身体和依旧昏迷的林紫苏:“带着你们两个伤员,又要避开山魈子和山中其他危险,这段路,不好走。”
张铁山握紧了拳头,感受到体内虽然依旧刺痛,却已恢复了些许气力。他看着木老布满皱纹却坚毅的脸,看着阿箐清澈而隐含担忧的眼眸,又看了一眼气息平稳的林紫苏。
危机迫近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这祖孙二人救了他们,已是天大的恩情,绝不能因为自己和紫苏,再将他们拖入险境。
“木老,阿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