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诡异洞穴逃出,最后看到光亮冲出来的地方,外面似乎就是一条水流湍急、乱石嶙峋的险峻山涧!原来这里的人叫它落月涧!
但他此刻无暇细想地名,更让他心惊的是少女的描述——“山体塌了一大块”、“洞口”……难道是他们最后逃离时造成的崩塌?那小天兄弟……
“多谢……老丈……和……姑娘……救命之恩……”张铁山就着少女的手,忍着苦涩,慢慢将温热的药汁咽下。药汁入腹,化作一股暖流,缓缓滋养着他受损严重的经脉和脏腑,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感,也让他恢复了些许力气。但他的目光,却不由自主地、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,再次投向了洞穴入口的方向,眼神里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。
那一直背对着他的老者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缓缓收回搭在林紫苏腕间的手,轻轻将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,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,这才转过身来。
老者面容苍老,布满了岁月和风霜刻下的深深沟壑,皮肤是长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,一双手骨节粗大,布满老茧,显然是常年劳作所致。但他的腰背挺得笔直,一双眼睛并不像寻常老人那般浑浊,反而澄澈平和,透着一种历经世事沧桑后的睿智与澹然。他看着张铁山,目光温和而包容。
“年轻人,你是在找你的其他同伴吗?”老者的声音缓慢而沉稳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张铁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用力点头,牵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,但他顾不上了,急切地问道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老丈……你们……救俺们的时候……可还看到……其他人?一个……穿着灰布衣……看起来……很年轻……但伤得……可能比俺还重的男子?或者……一个……大概十三四岁……眼睛很亮……很干净……像山里小鹿一样的小姑娘?还有……还有一个……穿着僧衣……大概这么高……很和气的和尚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眼神里充满了希冀。
老者静静地听着,待他说完,才缓缓地、带着一丝遗憾地摇了摇头,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没有。当时只有你们两人倒在洞口,相互依偎着。附近我和丫头也仔细搜寻过,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踪迹。倒是在稍远一些的乱石堆里,看到些散落的、沾血的布片和打斗痕迹,但并未见到人。”
如同寒冬腊月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张铁山只觉得浑身冰冷,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也被无情地扑灭了。小天兄弟……果然没能逃出来吗?他最后那决绝的背影,那声嘶哑的“走”,如同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