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回头,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,满是血丝的眼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,死死盯着余小天那张因消耗过度而愈发苍白、冷汗淋漓的脸:“这……这是?你的……新本事?”
余小天没有回答,或者说,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。他缓缓收回手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后靠去,倚在岩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划过他苍白的脸颊。
“只能……暂时……压制……”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洞外的河水声淹没,“根除……需要……对症的……药物……和……时间……”
张铁山感受着后背那明显的变化——痛楚大减,伤口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火烧火燎,甚至有了一丝微弱的麻痒感,那是伤口开始缓慢愈合的征兆!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知道余小天道基重塑后必然不同凡响,却万万没想到,竟有如此化腐朽为神奇、近乎起死回生的手段!这绝不是寻常疗伤法术能做到的!
“够了!这就很他娘的好了!”张铁山重重地、发自肺腑地说道,看向余小天的目光中,那原本就深厚的信赖与敬佩,此刻更是化为了某种近乎崇敬的灼热。他将这份震撼与感激深深埋在心底,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。
经此一番救治,两人都已彻底到了强弩之末。余小天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,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,全力修复着过度消耗的神识与虚海。
张铁山则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,将身旁那株赤血草拿起,扯下几片肥厚的叶子,放入口中勐地咀嚼起来。一股辛辣灼热、带着浓郁血腥气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,化作道道热流散向四肢百骸,驱散着失血带来的寒冷与虚弱。他将嚼碎的草药渣吐在手中,小心地敷在自己胸前几处较深的伤口上,感受到药力渗透带来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温热感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剩下的半株赤血草,他仔细地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片包好,贴身收起——这是救命的药,或许之后还用得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靠回岩壁,将那柄沾满血污却未曾离手的沉重巨斧横于膝前。篝火的光芒将他庞大的身影投在洞穴石壁上,如同一个忠诚而永不疲倦的守护神。虽然伤势沉重,疲惫欲死,但他一双虎目依旧努力圆睁,警惕地聆听着洞外的一切风吹草动。狼群虽退,但这危机四伏的乱石涧黑夜,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猎食者被血腥味引来。
跳动的篝火,将光明与温暖局限在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