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那株草……赤血草,还在吗?”
张铁山艰难地点点头,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胸口。
余小天小心地从他怀中取出那株沾着血迹、有些萎靡的赤血草,仔细看了看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:“还好,药性未失。此地不宜久留,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麻烦。我们必须尽快回去。”
他停止输送那微弱的混沌之气——这对他自身消耗极大。然后,他咬紧牙关,试图搀扶起张铁山小山般的身体。这对他现在而言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尝试了两次,两人都险些摔倒。
“铁山,你还能动吗?哪怕一点。”余小天喘息着问。
张铁山也知道形势危急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,将残存的气血之力全部凝聚到四肢。“能……俺……能走!”
他低吼一声,如同受伤的勐兽,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,竟然真的用巨斧支撑着,一点点站了起来!每动一下,伤口都迸射出更多的鲜血,但他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。
余小天连忙上前,用自己瘦弱却异常坚定的肩膀,顶住他相对完好的另一侧手臂,分担着部分重量。
两人,一个重伤濒危,一个虚弱如风中残烛,就这样互相搀扶着,在漆黑的夜色中,沿着崎岖湿滑的河岸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而艰难地,朝着那个临时栖身的洞穴挪去。
身后,是染血的战场和无声消逝的狼王尘埃。
前方,是无尽的黑暗与未知的险途。
但至少此刻,他们不是独自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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